她怔怔地看着他:“什么意思……”
“上次我
顾译则并不喜欢这这种悬而未决的事情。
他需要一个答案。
他的掌心贴着她的脸,拇指压在她颧骨上,指腹的薄茧擦过她眼角尚未干透的泪痕,动作轻得像是在碰什么易碎的东西。
温雪橙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卡在喉咙里,像一颗被含住太久的水果糖,甜味已经化尽了,只剩下黏腻的糖渣贴在舌尖上,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
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
她和顾译则一样,她不会和一个不喜欢的人发生关系。
她很清楚自己喜欢他。
可她不敢说。
因为她不是这个世界的温雪橙。
她不知道不知道这个世界的运转规则是什么,不知道她会不会在某一天清晨醒来,发现自己又回到了那个黑暗的、空无一人的地方。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留下来。
“你没有答案还是不敢说。”他低声问道。
不敢说,这么怪诞的事情。
温雪橙觉得自己和顾译则之间坦诚要比隐瞒更好:“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有一天你可能会发现这具身体的性格突然变了。”
顾译则眉心跟着紧蹙:“什么意思?”
“顾译则你真的不明白吗?”她看着他。
顾译则墨黑的眼眸看着她,似乎想到了什么,眉心紧蹙,他抓着她肩膀的手在收紧。
“真的有平行世界是不是?”他眼底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奇异的平静,像是一个人在漫长的黑暗中摸索了很久,忽然触到了什么预想之中的答案。
温雪橙看着他此刻的神情觉得不对。
“你,你不惊讶吗?”温雪橙觉得他的反应很不寻常。
顾译则:“我父亲去世前说过一句话。”
“他说他去找他真正的妻子了。”顾译则当时才三四岁,无法理解这句话的意思,只知道母亲性格某天突然大变,本来恩爱的父母,突然像是陌生人。
对他很好的妈妈也变的冷漠,厌恶,甚至会把他丢出去,打他。
他还没从突然的变故之中回过神来,他爸爸就出事离开了。
温雪橙听到这句话,眼眸微睁:“你的意思是你妈妈……”
“以前我只是猜测,现在你验证了我的猜测。”顾译则抓住她肩膀的手松开,落在身侧,“你先休息。”
他说完沉默地离开。
温雪橙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或许,他真的害怕了。
毕竟他父亲的结果是最好的警告。
那是不是也意味着她离开也是迟早的事情。
或许在比赛结束,也或许在某天的夜晚。
顾译则走到外面,抬头看向外面灰暗的天,曾经无数次盘旋在脑海的可能,现在被证明了。
怪诞却又真实地让他经历了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