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声声收回思绪,开口道:“不用谢,杜所长给了我很大一笔钱,你应该感谢他。”
杜清摇头:“照一是我们
都说精神体是哨兵的本来面目,顾声声面前这三个,算是集齐了海陆空,物种齐全。
三个人拥有不同的性格,徐微明内敛,宋青律张扬自信,江照一阳光开朗,各有各的特色。
他们分属不同基地、不同势力,按理来说少有交集,却因为顾声声凑在了一起,并且出于对向导的占有欲,三人彼此之间并没什么好印象。
一开始只有徐微明和宋青律,他们当然讨厌对方,可现在江照一出现了,打直球的行为方式似乎很有效,徐微明和宋青律心中警铃大作,不用商量就选择一致对外。
宋青律故意上下打量江照一,语气中满是怀疑:“睡了这么久,你的身手还在嘛?”
江照一缓缓收起笑容,同宋青律对视:“你们可以试试我的实力,看我有没有资格站在她的身边。”
徐微明一听,当即问道:“什么时候?”
江照一:“随时奉陪。”
为防三人立刻打起来,顾声声连忙开口说道:“我们等一会儿就要返回第五基地,你是跟着我走,还是先留下来,等之后再来第五基地找我?”
“我在第一基地没有什么事需要处理,直接跟着你一起回去吧。”
江照一的神色暗淡了一瞬,以前的队友们已经逝去,他在第一基地了无牵挂,没什么能绊住他的脚步,能跟随顾声声离开,也是他的幸运。
很快,杜清就给顾声声他们安排好了飞机,四人登机离开,没再受到科学院的骚扰。
飞机经过起初的颠簸,很快变得平稳,此时正是午夜,舷窗外漆黑一片。
徐微明坐在顾声声旁边:“还有好几个小时才能降落,三三你睡一会儿吧。”
这一趟净化之旅虽然有惊无险,但也足够折腾,特别是顾声声还经历了结合热,消耗不少,正好可以在飞机上安静地休息一下。
顾声声点点头,喝了半杯水后便关掉了顶上的小灯,盖上毯子,迅速入睡。
在她睡着之后,徐微明三人也闭上眼睛假寐,他们看似放松,可底下还是警戒的状态。在守护顾声声这件事上,他们绝不放松。
顾声声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做梦,似醒非醒的状态十分不舒服,可无论她怎么挣扎,就是无法醒过来。
她梦见自己变成一只小鸟,在又渴又饿又累又冷的状态下,朝着某个地方不知疲倦地进发,四周如混沌虚空,一片浑噩,找不到落脚的地方。
要就此放弃,停下飞行,往下坠落吗?
如果选择坠落,就不用承担坚持的痛苦了。但选择放弃,她心有不甘。
为什么要一直往前飞?想飞到哪里去?什么时候可以安心休息?
顾声声心中各种各样的念头如潮水般起起伏伏,却一直抓不住重点,她清楚知道自己处在迷茫之中。
面对这样的困境,有什么好的解决手段吗?似乎暂时没有。
那就继续往前飞吧,坚持下去,总有一天会到达自己想要的目的地。
不知道从哪里来了一阵风,托举着顾声声往前飞了很长一段距离,她身上的疲惫感渐渐消散,觉得又能飞很久很久啦。
就在这个时候,顾声声听见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梦境很快退去,她猛地睁开眼睛。
还来不及说什么,她被飞机外的场景吸引了所有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