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酋:“……”
陆遂:“……”
游嶙目光重新落到她身上,声音一瞬低沉了起来,带着几不可察的焦灼感:“阿蓠。”
“不要喊我!”她懊恼道,感觉自己把周茉卖了,悔恨,“走,你们走!”
男人的视线炽热到滚烫,紧锁着她,诚恳解释:“我发誓,我没有任何恶意,也没有做任何伤害她的事情。”
别蓠低下头:“我不信,你们走,我们不要再联系了。”
他蹙眉:“阿蓠。”
别蓠痛苦不已,声音沙哑地呢喃:“我再也不信你了,不信!你就是个诈骗犯,我就说嘛东南亚生意做那么大的,还这么年轻!能是什么清清白白的好人!”
游嶙:“……”
江酋要开口,被男人抬手阻止。
嘈嘈嚷嚷的麦当劳餐厅里满是汉堡薯条的芳香,隐约有小孩嬉闹的尖叫声,但也打破不了这里焦灼的气氛。
周茉这时候脑子清晰了些,说:“你有她的照片吗?你和她是什么关系呢?”
男人回眸看她:“有照片。我和她的关系……抱歉,我不太方便说。”
别蓠气笑了,眼里愠色浓郁,直视他:“你个混账!”
游嶙:“……”
她很生气:“你完全就把我当傻子,这阵子,这一个多月,想起我的时候,是不是觉得,那个大傻子真是蠢得可怜。昨晚为什么要打电话给我,为了让我今天没有防备地跟你见面是吗?!”
他脸色已经平静,面对她似淬了毒般的言语,已经习惯般地坦然接受。
他只是轻叹口气,拿出手机:“没有骗你,阿蓠,我有照片。”
别蓠冷漠道:“你p的。”
游嶙:“……”
周茉已经伸手:“看看无妨,无妨无妨,我看看是不是p的,我鉴图能力还不错的。”
男人打开手机。
找了找,他抬眸对她说:“没有单人照,是一张集体合影。可以吗?”
周茉脸上露出好奇:“什么类型的合影啊?”
他把手机递给她:“集团年会合影。”
周茉惊讶地接过手机,低头放大照片。
别蓠也凑近看。
游嶙说:“中间那位就是。你看,是同一人吗?”
周茉屏住呼吸。二十人的合影中,位居中央的那位女性大约四五十岁,穿一袭干练又不失柔美的酒红色礼服,风采夺目,容颜可人。
“是,是她……”她失神地呢喃。
别蓠不认识她母亲,她从没见过周茉的母亲。
记忆中周茉说过,她父母在她很小的时候就离婚了,后来每年基本只有生日的时候母亲会去看她。
她如果在北京,母亲就去北京,如果在德国上学,母亲就去德国。
其他时候都见不到。她也不知道母亲离婚后生活在哪个地方,做什么,全然未知,联系都是电话或者微信。
“确定吗澪澪,这真的,是你妈妈?你放大看清楚一点。”别蓠提醒。虽然这个女人,打眼一瞧和周茉,真的有好几分相似之处。
“是她。”周茉把照片放到最大,指着她礼服上的一颗翡翠蝴蝶胸针,“这个,是我几年前送她的母亲节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