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宇潇索性也不多想了,下床蹲到书桌前瞧了瞧,“这都老化了啊,要不咱干脆买新的吧。”
“别啊,妈妈买的。”
英见画也坐起来,语气十分不舍。
时宇潇又研究了一会儿,点点头,“成,要不今天咱俩把它修好得了。”
找来工具,两人把书桌下面的保险箱和杂物搬出来,一起把松动掉落的木板重新钉了回去。
操作简单,不过需要细心,两人一起安安静静装了半小时,结束的时候身上出了一层薄汗。
时宇潇一屁股往保险箱上一坐,出了长长一口气。
“你别坐坏了!”
原本坐在地上休息的英见画见他这样,赶紧起身驱赶,“这里面肯定都是宝贝!”
“我铁屁股啊!还能把保险箱坐坏?”
时宇潇哭笑不得,不过还是听话,下来盘腿坐在保险箱前,随手在数字密码盘上戳了几个数字。
不出意外,两声短促尖锐的电子音响起,意味着密码错误。
“玩儿啥不好,一会儿炸了咋办。”
面对英见画调笑但不认真制止的行为,时宇潇突然福至心灵,他问:
“你说你先前用自己和爸妈的生日都试过?”
“对啊。”
“重要日子也没用?”
“这些还不够重要吗?”英见画反问,同时说:“我还试过电话号码和高考准考证号,一样没辙。线上线下能找到的地方都翻遍了,一点线索都没有,别的实在是想不到了。”
也对,如果英见画,不,是当年的英见画,用的是无序排列的数字,那能打开这个保险箱的方法,估计只有暴力拆除了。
时宇潇随便戳了自己的电话号码后六位,再戳个123456,短促的提示音不断响起,他居然也得到了些莫名其妙的乐趣。
“这样你都能玩得起来?”
在英见画不可思议的询问下,时宇潇冲他调皮一笑,同时手指无意识地点下“971015”这串数字。
短促的电子音变为一声长长的“滴——”,同时内部响起“哒”的一声,仿佛齿轮或者什么机关在重重转动。
时宇潇愣怔着拧开转盘——
保险箱门,打开了。
门开的第一秒,时宇潇并没有急着去看里面的东西,而是下意识回头和英见画对视。
他也是懵的,一双水亮的眼睛眨巴眨巴,看看时宇潇,又看看保险箱。
此时两人心里有着同一个疑问——
为什么时宇潇的生日能打开保险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