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同时受到了警察的表扬和批评,表扬他那一撞为后来的抓捕留出了宝贵的时间,批评他当时不该下车,万一犯人身上有枪械,他会十分危险。
“咳咳,还有句话可能不该我来说。剪刀这个东西,情绪激动的时候还是别碰了吧……”
年轻警察咳嗽两声,视线在两人脸上打了个转。
英见画老老实实低头认错,等做完笔录交待完今天的所有情况,走回警局门口的停车场时,又偷偷跟时宇潇咬耳朵:
“我看到他车里没有那些东西,才敢的!”
心力交瘁的时宇潇只长长地叹了口气,然后对着英见画鞠了一躬,“祖宗,你没事就好。”
“干什么你!折我寿这是……”
英见画赶紧扶着时宇潇的双臂让他站直,又止不住地“扑哧”笑出声。
“你笑什么。”生气气。
“我开心啊,有一个这么爱我,关心我,宝贝我的男朋友。”
“……”
时宇潇气得很想把人压在汽车前盖上狠狠吻住,咬他柔软的嘴唇和舌尖,亲得他吱哇乱叫但所有声音全被堵在嘴里。
不过,说到车前盖,他转头看了眼身边这辆越野。
不提也罢。
就在这时,英见画接了个电话,两分钟后,周亦就出现在他们身边。
一见到英见画,他立马发出尖锐爆鸣:“画画你头发咋了!!”
要说这英见画,不撒谎则已,否则就是张口就来。
“我头疼了一天,嫌烦就自己用剪刀把头发剪了……哎呀你别问了,我知道这样做不对。”
虽然正常人的大脑肯定理解不了头疼和剪头发有啥关联,但既然好友这么说,周亦也只能将信将疑地点点头。
“那……行吧,你现在还有没有不舒服?”
英见画一愣。
他愣了快半分钟,周亦和时宇潇对视一眼,奇怪地看向他。
“从……犯人被抓开始,好像头就不疼了。”
时宇潇倒抽长长一口气。
好在周亦脑回路还是短,见英见画没有不适,开始讲别的话题。
“画画你跟我说回到警局开始,我就一直在外头等着呢。现在都忙完了?”
“今天都结束了,之后可能还要来配合调查。”时宇潇也不退缩,直截了当地开口:“汽车的损失,我们……”
“有这必要吗兄弟,不就一辆车。”周亦像扇蚊子一样摆摆手,“你们,和车,都是抓犯人的大功臣!所以赶紧回家休息吧,吃好喝好,别的就不用你们操心啦,明天再联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