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无忧道:“原是如此,也算是奇遇了。”
烟儿道:“不过她可大方了,就是嫌少与我们接触。”
花无忧道:“还有其他不同的吗?”
烟儿道:“就是总会出去,春妈妈看她能招揽客人,也就没有多管了,后面接客也是实打实,不过千金难买一夜。”
“花公子,可莫要哄骗奴家,跑去追媚儿了。”
花无忧道:“不,我更想听听你的故事。”
烟儿笑道:“都是这些苦命人,公子想听,奴家就愿意讲于花公子听。”
烟儿缓缓讲起她的身世,她是自愿来这楼里的,她未进楼里时,曾嫁了一个负心汉,让她在家做这种营生,她赚来的钱,都拿去赌博了。
说好爱她的郎君,一切都是空口说白话,很快一日,因为她做那种营生,被一些顾客的娘子知道了,追着上门打。
晕倒了在春妈妈楼前口,这春妈妈好心捡了进去,春妈妈给了她一技之长,让她在楼里卖艺,弹琴就不用接客了。
这个被她的丈夫知道了,让她白日在家接客,夜里上酒楼弹琴赚钱,赚来的钱都被这负心汉又赌光,更是赔的家底都不剩,甚至将她抵押了,直到追债的人追到楼里。
被春妈妈拦下了之后,烟儿知道了自己没有退路了,她就给春妈妈说了,春妈妈出钱之后,再将负心汉找人打了一顿再办了和离书。
这烟儿变成了楼里的姑娘了,看得出来,这春妈妈也就是老鸨人也算还行,不缺姑娘吃喝穿戴。
于是烟儿就彻底在楼里扎根了,花无忧问她道:“可容颜终有衰老的那一天,这负心汉虽说不是什么好东西,但也不应该因为他,而错失了自己是良家女的身份。”
烟儿苦笑道:“娘家人已弃,奴家已经没了家了。”
花无忧道:“当真也是苦命人。”
花无忧又来喝酒,又让烟儿叫搬了不少的酒,在烟儿看不见的地方,花无忧将酒水都装进,储物戒里面去了。
桌上的糕点也空,花无忧又叫了一桌饭菜,吃的那个叫一个尽兴,差不多了夜半时间了,花无忧才慢悠悠的走出花楼。
在路边上,时间太晚几乎街边没有几个人,花无忧慢悠悠走向没有人的巷子口,刚踏两步一阵香味袭来,准确来说是一阵妖风。
一个身材卓绝的美人,美人脸是花楼里面的花魁脸媚儿。
媚儿一步步朝着花无忧走过去,轻声低语道:“郎君~”
在花无忧瞳孔闪过一阵微弱的光,在他的眼里,就是一张没脸的画皮妖。
花无忧假装醉酒走起路来颠三倒四,“呦,这不是媚儿嘛~”
媚儿靠近到快贴到花无忧的脸道:“郎君,记得媚儿~”
“郎君,可愿意来媚儿家中歇脚片刻。”
花无忧掐着她的下巴道:“好呀,俊俏的小娘子,最招本公子稀罕。”
花无忧一副色迷迷的样子,媚儿落在他脖颈后面的手已经变成黑长猎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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