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仁心口堵的慌,按图雅的傲气,若她自己受伤,绝对不会说软话,求自己找药。
反而为了从溪肯低下头。
房中气氛微妙,一时非常安静,只听到李仁喘着粗气。
图雅终于处理完了伤处。
她额上冒出一层细密的汗。
“今天晚上别碰到伤处,这些日子不要再戴假腿,我会找人为你专门按着伤口形状,做个合适的假腿。”
“我哥哥苏和……他曾用过那位工匠做的假肢。”
一句话说得李仁心凉半截。
苏和当年受伤是他造成的。
为了抢走图雅,他阴谋行事,直接造成了苏和截肢。
又因他没给苏和找好大夫,截的位置太高。
一度令苏和几乎自杀。
他丧气地垂下头。
图雅绝非无意提起此事,她在告诉他,所有的事她都知道,只是没提。
“图雅,我能单独和你说几句话吗?”
图雅大方答道,“我与王爷没有不可为人知的秘密,在这儿说吧。”
“图雅——”他哀求地喊出了声,脸上露出被抛弃的可怜神情。
把从溪看愣了。
李仁这人,他不算相熟,但印象中此人不苟言笑,眼睛像长在头顶。
与李嘉的开朗完全不同。
李仁难以亲近,心高气傲。
这个冷面王,当着外人的面,不顾脸面,哀求图雅。
图雅终于把目光落在李仁脸上,但她的眼睛内毫无波澜。
“那我们在院里说吧。”
两人来到院落中。
从溪在房内好奇心作祟,单腿跳到窗前,蹲下偷听。
……
好大的月亮挂在天空,照亮庭院。
李仁伸手去拉图雅的手,她灵活躲开,将手背在身后。
李仁眼睁睁看着心上人近在咫尺,却无法触碰。
他一直攒着的各种情绪爆出来,不顾一切一把将图雅搂在怀中。
“图雅……”他沉醉地呢喃着她的名字。
图雅不回应,直挺挺站着,在李仁耳朵边道,“我和从溪睡过了。”
她声音很低,从溪在窗内听不清,只听到仿佛有自己的名字。
李仁双手把着图雅肩膀,目眦欲裂。
图雅浮现出恶毒的笑,“怎么了?想说我水性杨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