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的丽贵人,给李仁留下难以忘怀的体验。
两人用了膳,丽贵人求着李仁带她登一次凌霄殿。
夜风习习,李仁看着女孩莹白如玉的肌肤,温润而柔软的小脸上两只眼睛如黑宝石,闪着希冀的光。
没有哪个男人,肯拒绝此时此刻,这样美妙少女的请求。
她又是那样娇憨。
李仁便应允了,得到一声自心底的欢呼。
凌霄阁,自先皇搬离,他一次也没登上去过。
起初李仁走在前面,待越登越高,丽贵人小声惊呼,声音微微颤抖,她的裙子被风吹得扬起,她拉着李仁的袍角道,“皇上,妾身怕高。”
李仁回头,牵了她的手,昨光闪耀在头顶,引得丽贵人一阵惊呼,“好美啊——”
天幕那么高远无垠,阔大得没有边际,可以安放下所有的烦恼不快。
连李仁心境都突然放空,生出一股没有理由的欢喜。
“莫怕,朕带你上去。”
丽贵人向下探头,已经两腿软,只能坐在阶梯上,慢慢向上移。
李仁笑出声,走下一阶,不顾女孩的惊叫,将她打横抱起,吓得丽贵人紧紧搂住李仁脖颈,不敢睁眼。
李仁逗她,“朕一松手,你就从扶手边落下去喽。”
她身体温热微微颤抖,身上没有熏香,只有好闻的阳光与皂角的气味。
李仁走到顶,站在平台上,依旧没放下丽贵人,他的呼吸热热地喷在丽贵人耳朵边,眼睛里染上色欲的薄雾。
他放下丽贵人,却将她挤在栏杆处。
丽贵人睁了下眼睛,现自己后背只有镂空的栏杆,吓得又闭上眼睛。
李仁让她面向外道,“往天上看,别向下看,你就不会怕了。”
丽贵人睁开眼睛,出来自肺腑的深深叹息,“天哪——”
一条银河落入眼帘。
一只温热的手掌扶在她的腰间,风吹得头四散,挡住了眼睛,年轻皇帝甜香的气息就在面前。
丽贵人深吸口气,踮起脚尖吻上帝王双唇。
李仁热烈的回应她。
两人在高台上缠绵。
一次犹不餍足,李仁抱起她走入殿内,与她再次缠绵。
……
春日的风对缠绵的人温情脉脉。
对等待的人,却仿佛带着恶意。
曹嫣等在英武殿门口,因皇上不在内,侍卫不叫她进。
她坐石阶上,风吹得好紧紧衣衫,后悔没多穿件披风出来,时间变得这般漫长,等了一刻钟,像等了一个时辰似的。
“皇上还会回来吗?”她问秋官儿。
方才皇上去了凌霄阁就把他打回英武殿。
“回主子话,奴才也不知晓。”
“皇上去哪了?”
“皇上带着丽贵人在宫里转转,让奴才先回英武殿,估摸着应该不会太久。”
直等到半夜,曹嫣都困了,心里才慢慢意识到,皇上今天不会回来了。
她失望地起身,秋官儿陪了她半天,也困得不行,“主子慢走,明儿皇上可能就召您侍奉,您得休息好。”
曹嫣喉头紧,出不了声,点点头,回身慢慢走回未央宫。
这黑乎乎的世界仿佛在针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