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下那间房的客官一入住,放下包袱就去了会场。
卑下都没机会与那位客官说上几句话。
况且卑下此后一直守在层的房间外,层会场里的情况卑下全然不知,又怎会有未卜先知的能力,提前告诉她之后会与她争拍彩头的小官的情况呢?
小雌官明察啊。”
花洛洛当然清楚告密的人不是身后这个侍从,她只想知道百雀堂掌柜住在哪儿,想抓住泄密之兽。
花洛洛放软了语气,道:“你说的也有些道理,既然不是你告的密,那我自是要去别处找那泄密之兽。
除了泄密之兽,不会有别人知道那条龙兽去了我的房间。
所以,为免打草惊蛇让那泄密的兽跑了,在我揪出他之前,龙兽在顶层我房间里的事,除了你,不要再让第人知晓。
不然,我要是抓不到那兽的话,你就等着顶罪吧。清楚吗?”
“清楚,清楚。卑下绝不会透露给任何人知晓,只等小雌官揪出那泄露客官信息的兽,还卑下清白,卑下再结草衔环,来叩谢小雌官的大恩大德。”侍从马屁连连,点头应诺。
花洛洛挥了挥手:“去兰字号房,叫那房的侍从到层‘光雨室’找百雀堂掌柜。”
“层?”侍从低着头迟疑起来:“层都是彩头的房间,卑下们这,这么去打扰,不,不好吧?”
“再晚一些的话,百雀堂掌柜怕是要死在光雨室里了。
按我说的做,有什么事,自有我担着,你怕什么?!”花洛洛皱眉呵斥了一声:“快去!”
侍从一听要闹出兽命,浑身一颤,着急忙慌地转身跑去找兰字号房外的侍从。
那侍从听得消息,也怕出事,不敢耽误,立马下楼去找人,连带着把层好几间空房外的侍从们也都一并叫了去帮忙。
花洛洛站在楼梯口,眼瞧着一群侍从跑下楼,她悠悠转头看向楼道深处那几处门上插着兰花吊饰的房间,目光最后停留在了其中的一间上。
层楼梯口。
个彪形大汉被一群侍从围了起来。
“你们搞什么鬼?不懂江渊楼的规矩吗?全都跑来这儿做什么?里面都是贵人!还不快散去!”彪形大汉拦着侍从们不让进。
兰字号房外的那个侍从带着其他人,在龙兽刺客门外的那个侍从的鼓动下,对彪形大汉们急得直跳脚道:“小官在光雨室里出事了!
赶紧去光雨室救人!要闹出人命了!你们拦着我们做什么!真出了事,当其冲倒霉的就是你们俩!看掌柜不扒了你们的皮!”
“谁同你们说小官出事了?胡闹!层好好的,一点异样也没有,哪儿会闹出什么人命?
你说的小官,是哪位小官?戴的是什么面具?你先回我们的话再说。”彪形大汉们尽忠职守地不肯让步。
“自然是猎豹面具。”兰字号房外的那个侍从立马回答道。
彪形大汉朝身边另一个彪形大汉看去:“光雨室是戴猎豹面具的小官拍下的吗?”
“好像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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