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头那个侍从上到顶层时,并没看到象头面具雌性,只看到了面具。
没准那时,象头面具雌性就已经被她杀了。
掌柜千万不要听信她的一面之词,事实并非如她说的那般是卑下后来再上顶层时动的手啊。
她为了掩盖罪行,来不及栽赃到先头那个侍从身上,就将杀兽之事栽赃到随后上去的卑下身上。
卑下冤枉啊~”
羊慈哭得梨花带雨,矢口否认自己杀过兽:“卑下手无缚鸡之力,怎么可能是刺客啊?卑下就是一个低贱的侍从。
贵人高高在上,要怎么说卑下,卑下都不敢反驳,但杀兽一事卑下无论如何也不能认啊。
贵人既然说自己当时已下到了层,不在顶层的房内,那么您没在现场,如何就能断言杀兽的人是卑下啊?为什么就不能是小柔杀兽的呢?
卑下进房的时候,‘您’真的是倒在血泊里,死了的呀!
卑下刚才看到您活生生地站在这里,之所以如此震惊,是因为卑下从来没见到过死人还能复活的。
贵人您可不能信口雌黄,冤枉卑下杀兽啊~呜呜呜呜~”
“呵呵~脑子转得倒挺快~”花洛洛勾了勾唇角,冷笑道:“都这样了,还能给自己找到借口。”
“如果人不是你杀的,你也不是刺客,为什么还要易容成其他人的模样?
真正的侍从去哪儿了?你冒充别人来江渊楼干活,你不是刺客还能是谁?”兔兽司仪双手一叉腰,表明了立场。
他站小雌官这边,他相信小雌官的话。
“卑下不是冒充,是替班。
卑下家里穷,前阵子一场大火,把家里的田地和房子都烧没了。这点,掌柜可以派人去卑下的部落里查问的。
卑下的兽父叫羊忠,十里八乡的好兽,一问便知卑下没有撒谎。
没了住处和口粮,卑下和兽父快活不下去了。卑下就想找份活干,一番打听后才来了江渊楼。
人家都说这里工作轻松,赚得多、打赏也多,但是进来这儿干活的机会却少得可怜。卑下没钱打点,只能干等。
卑下不比其他人,家中已没有了存粮,多一日等待,卑下和兽父就多一份饿死的可能。
卑下这才铤而走险,借着别人的样貌和身份混进来干活的。
我和那个侍从说好了,我替他来这里干活,赚到的钱和他对半分。他不用干活就能拿钱,多出来的时间还能去别的地方再干一份工作。
他自然是肯的。
卑下根本就没有像贵人先前说的那般杀了侍从再冒名顶替来江渊楼做什么刺客。卑下会易容也是生活所迫。”羊慈仍旧‘据理力争’地辩解着。
兔兽司仪被羊慈这么一说,气势弱了下来,小声对花洛洛问道:“殿下可还有别的证据?
卑下瞧着,这家伙狡猾得很,肯定一早就准备好了这些说辞。不拿出点实质性的证据,怕是撬不开他的嘴。”
花洛洛轻哼一声:“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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