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山还没骂德哥儿,孙三叔倒是抢先一步把德哥儿骂得狗血淋头。
气呼呼地指着脑袋说:“德哥儿,这次你运气好,还有下次,看我怎么收拾你。”
德哥儿面对孙山三叔的责骂内心丝毫没有波动,反而好想问一句:你打算怎么收拾我?请说说具体的收拾方案。
然而不经意对上孙山吃人的目光,什么念想也没有,全身只有颤抖。
哭哭啼啼地喊道:“山子,我是冤枉的,我跟那个徐二郎一点也不熟。说换船,那也是说说而已,我从来都不做的。山子,你要相信我。”
孙山鸟了不鸟德哥儿,挥一挥手到:“回房洗漱一番,然后出来吃饭。”
德哥儿大喜,眼睛闪啊闪啊,几乎要闪瞎一众小妹子的双眼。
乐呵呵地说:“山子,你相信我了,哈哈哈,我就知道,这世上只有你最信得过我,哈哈哈不愧是我从小玩到大的好兄弟。”
顿了顿,继续念念叨叨:“好兄弟情谊长,苦难一起担,兄弟的情谊放心上,一辈子永不忘”
高兴没多久,就听到孙山道:“吃饱后,跪祠堂。”
德哥儿:
一脸龟裂,不敢置信地看着孙山,满眼都是震惊。
乌头,牛仔,盖头,大胖胖听到【跪祠堂】,双眼又绿又亮。
来了,祠堂终于来了,孙山一如既往地操作,没让失望。
孙山挥一挥手,不耐烦地说:“还傻站在这里做什么,快去快回快跪祠堂。”
德哥儿:
继续一脸龟裂。
大胖胖双手插兜,得意地哈哈大笑:“德哥,快去吧,嘿嘿,让你活该。”
为何如此兴奋?
大胖胖也不知道,越多人跪祠堂,越是高兴。嘿嘿,有难同当,祠堂不能是他的专属,得是大家的才对。
于是德哥儿洗漱干饭后,被桂哥儿麻溜地拎去跪祠堂了。
孙山把孙定南,孙大力招进书房。
再次详细地问情况:“这次杀人越货案,有没有牵连到熟人?”
孙定南低声说:“有。一个和我们做过粮食买卖的货商牵连进去了。”
孙山眼珠子转了转:“德哥儿和王季钧为何被徐二郎盯上的?咱们的货物虽然价值高,但也不是什么大货商,洗劫我们得利也不丰厚。”
孙定南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
顿了顿,补充道:“或许因为我们的买卖不大,才好下手,我们没有靠山,即使被洗劫了,也能压下去。”
之后又说:“这次洗劫到皇商,徐二郎才会栽跟头,要是一般货商,死了就死了。”
孙山了然,之后问:“大力叔,队伍服不服从管理,战斗力如何?特别徐家村的汉子,表现如何。”
孙定南是总管事,德哥儿是外管事兼交际花,孙大力则是武力担当的保卫。
孙大力憨厚地笑了笑:“孙家人多,王家,梁家等都服从安排。嘿嘿,其中有刺头的,我就直接打过去,打到他们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