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告诉她,他从没有把她当妹妹。
他……要娶她。
为什么?
为什么会这样?
她不相信。
不相信。
相识多年,一心当做亲人的人,在这一日告诉她,他要娶她。
谁能接受?
谁愿意接受?
更何况还是周意,本就缺爱的她。
没有父亲,母亲,只有奶奶。
老天爷给了她一个亲人,她无比的珍惜。
可现在,这个亲人就要离她而去,于她来说等同剜心挖肉。
她不会接受的。
娇小的身子被一只强劲有力的臂膀给抢走,随之落入鼻尖的是她熟悉安稳的气息。
小手下意识抓住他的衬衫,抬头望着他。
闻人谌垂眸凝着她,看这惶惶不安的双眼,悬在空中,无法安稳落下。
她被人强行给带离,带到了陌生的地方。
四周都是沼泽,她不敢动。
一动,她就会陷入可怕的地狱。
闻人谌手臂收紧,抬手给她把耳鬓的碎别到耳后。
然后,低头在她额落下一个吻。
秦时看着闻人谌对周意做的事,面色瞬间暗无天日,冷若冰霜。
他说:“意意,过来!”
寒冷至极的声音落进耳里,再无温和。
周意身子颤,看秦时。
多年感情不再忍耐,在此刻尽数释放。
秦时面色汹涌翻滚,就似自己的东西被人染指,他尽是怒意。
周意看着这样的秦时,小手抓紧闻人谌的衬衫,小声说:“哥,我知道错了,你不要生气了,你打我骂我,好不好?”
宁可当不知道,宁可当没有听见刚刚的话。
她只愿意听自己想听的,看自己想看的。
她就是一只缩头乌龟,一碰到危险她就缩进去。
把自己藏的严严实实。
不论你怎么说,她都不会出来。
闻人谌看着这躲避的人儿,便如之前对他。
一再的躲,躲到没有路也依旧躲。
如若不是他强硬,一再逼迫。
哪里会有今日。
这一刻,他眸中沉沉的暗涌湮没。
手轻拍她的背,安抚她。
她如此,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