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着她声音,相信,肯定,眸中墨色深流。
他说:“不重。”
大手握紧她细瘦的腿,背着她沉稳往前。
哪里不重。
近一百斤的人,不是空气。
先生是不想她担心。
周意眉头蹙了起来,圈着他脖子,看他面容。
这张脸是不会让你看见任何疲惫,脆弱的。
他很强大,似乎任何事都无法击倒他。
周意双手圈紧,身体和他愈的紧贴,轻声:“先生,如果你累了,放我下来,好不好?”
他们早便远离了房车,从这里回去有很长的一段距离。
等一会,她便下来自己走。
柔软的身子和他贴紧,她抱紧他,和他连在一起。
这样的话,他会轻松许多。
闻人谌感受着她的温软,信赖,担心,细细的呼吸带着热气喷在他耳畔,沁入他的心。
他说:“嗯。”
周意嘴角咧开,看前方。
下午了。
可能三四点。
他们出来了两日,一会应该就回去了。
周意想着大家,心中生出微微的雀跃。
她喜欢热闹的,有孩子,有老人,每日大家在一起,很温暖。
她喜欢这样的温暖。
这就是家。
她梦寐以求的家。
秋日天凉,两人穿的都有厚度,闻人谌穿的不多,但背着一个人这么走不远的路,逐渐的,他丝沁出汗。
热了。
周意一直在看着前方,看他。
怕他累。
随时等着他放她下来。
现在见闻人谌出汗,她抬手给他擦,说:“先生,走了好一会了,你放我下来吧。”
闻人谌步履沉稳有力,托着她的手臂更是稳如磐石。
他气息均匀,除了出汗,他面上没有任何的疲惫,背不了。
软软的小手落在脸上,丝,给他擦汗。
他说:“快到了。”
快到了吗?
这么快吗?
周意看前方。
峡谷漫长,久远,看不到尽头。
其实她都忘了他们是从哪个方向来的了,她忘记了路。
应该说,来的时候她没有注意。
要不是闻人谌在,她一个人在这里,怕是都会丢。
随着闻人谌说出这句话,不一会,他们便走出峡谷,前方远远的,房车,营帐落进眼里。
真的快到了。
满满的笑落满脸蛋,身子在闻人谌背上动:“先生,我下来走,我没事了,我可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