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呼呼”
夫妻俩越吻越着迷,手都搭在对方的身上,轻轻的摩挲,趁着换气的功夫,赵大成微微抬头看了一眼里侧熟睡的儿子,心里那叫一个懊恼,
“呼呼”
粗重的呼吸在屋中响起,院子里也没有人早早起来,外头有厚厚的积雪,大家伙都缩在屋子里没动。
微微松开怀里的媳妇,赵大成扯起床尾还没有抱走的被子,将被子里的媳妇捞了出来,用被子裹上,在看了一眼熟睡的儿子,
他抱着人往屋外走去,林兰华伸手轻轻的拉开了房间的门,又轻轻的拉关上,其间赵大成抑制不住的低头摩挲她的脑顶,
一到另外一间厢房,赵大成迫不及待的放下媳妇,从衣柜中拉出一床厚些的被子,丢在床上,等自己上床去抱住媳妇之后,一只手抖开被子,把两人裹上,
一出一进,林兰华才刚受了片刻冷风,清醒了些,瞬间就被男人灼烫的身子给笼罩住了,被子压在两人身上,林兰华的脚感受了被子的冰凉,她不自觉的蜷缩起脚,
乱动间碰到了男人的大腿,滚烫的温度吸引了她,脚贴在男人的腿上,把男人大腿上的裤子推了上去。
身上穿着的里衣,被男人拉扯开了,接触到还有些冰凉的被子,林兰华不自觉的哆嗦了一下身子,颤抖着往男人火热的怀里缩了缩,
赵大成也摸到了冷冰冰的被子,他没在继续拉媳妇的衣裳,微微拱起身子,把自己的上衣和裤子扒了下来,丢在了一旁的床头上。
将媳妇搂进怀中之后,才继续开始拉扯她的衣裳,刚接触到了被子,后背还是有些冷,但面前的赵大成热火得不行,
将被子往上又扯了扯,男人俯下了身子
外头的光漏了进来,院子里安安静静,时不时有山林中树枝折断的声音传过来,担心有其他人清醒着,
林兰华忍着剧烈的没有出一丝声音,实在受不住的时候,就咬紧牙关,或者咬在男人厚实的肩膀上
幸好夜里下了雪,大家都清楚起来也无事可干,都还在床上窝着,夫妻俩厮混过后,直到悄摸擦洗了身上,轻手轻脚的回到房间去重新睡下,都没有人起来,院子里安安静静一片。
舒爽过后,林兰华窝在被子里很快就又睡着了,赵大成也窝在外侧抱着媳妇睡了一会儿,等她再次有意识的时候,是赵沐景在她怀里乱动,
夫妻俩下手下嘴没轻重,在身上留下些可疑的痕迹,小家伙眼睛尖,趴在娘亲的怀里,瞧见了她脖颈上的红痕,皱眉盯着看了一会儿,赵沐景突然抬手伸去抠了抠,抠了现那位置还红着,他又伸手抠了抠,
微微粗糙的指甲,和微微尖锐的触感,直接把林兰华给抠醒了,一把捏住了儿子的小爪子,将人按了下来,
“别乱动,娘还睡觉呢!”
赵沐景闻言,老老实实的趴回娘亲的怀里,可是还没过两分钟,他就又开始闲不住了,手在下面偷偷的抠被子,轻微的震动和拉扯,还是叫林兰华觉了,
“不能抠被子,”
夏天的薄被才刚被他抠了一个破洞,现在又开始抠被子了,小家伙真是说他不乖吧,他早早醒来,也不会吵闹打人或者在大人身上翻滚,但说他乖吧,小时候他醒了,就抠床架子,抠床帐,被教训过后,现在又开始抠被子,或者抠人,
之前赵大成不注意用镰刀割伤了手,某日小家伙早早醒来,不知道怎么翻到外侧,把他爹刚结疤没多久的疤给抠了,露出里头粉红色的伤口,最中心的位置还没有完全好透,冒出了一个小血珠,
还有夫妻俩偶尔脸上会冒出痘痘来,也会遭到小家伙抠弄,再三教训了小家伙之后,现在总算好些了,但他偶尔还是改不了这老毛病。
“啊”
伸直双臂,舒展了一下身子,林兰华躺在床上,伸了一个懒腰,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翻了个身,睡在床外侧的赵大成早已经起来了,躺得位置都冰凉一片了,院子里也时不时响起赵大娘他们的说话声音,
用下巴摩挲了几下温暖的被窝,林兰华抓着儿子乱动的小手,将人按在暖和的被子里,等脑子更加清明些后,才慢悠悠的坐了起来,眨动了两下有些干涩的眼睛,拿起床边的衣裳先给自己穿上。
母子俩站在院子里的时候,院子里还堆着厚厚的积雪,赵大成扛着扫帚和铲子铲出了一条路来,一夜过去,地上的积雪已经厚厚一层铺着,头顶的天空也还阴沉沉一片,周围的山林全都裹上冰雪,一夜之间,就塑造出了一个银装素裹的霜雪世界。
平日层林浸染的多彩山林,全都被白雪覆盖了,就连松针这样细细小小的树叶上,都堆叠起一层积雪,山风猛得吹拂而过,枝叶上的雪仿佛不堪重负一般,簌簌掉落下来,纷纷扬扬的洒落在林间。
冰冷的温度,将化出的一点儿雪水冻在树叶上,间或有来不及冻住的水滴,滴答滴答的砸落在林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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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沐景穿得厚实,看到大雪造就的奇观,好奇兴奋得不行,哒哒的踩着雪,在院子里瞎跑,突然从院子里的桂花树上,摘下来一片冰叶子,厚厚一层附着在桂花叶的表面,小心翼翼的摘下之后,擦掉上面附着的一点儿白白粉末般的积雪,下面的冰片如同树叶一般的形状,还印上了叶片的脉络,晶莹剔透,十分的洁净。
赵沐景摘了冰叶片拿在手里,越看越喜欢,兴致勃勃的围着桂花树,在桂花树上寻找起其他的冰叶片来,倒是叫他找到不少冰叶片,
可惜他手里的温度高,小娃娃又没轻没重,一直把冰片捏在手里,将手里的冰叶片不注意捏碎了,在院子里嗷呜嗷呜的嚎叫,吵得人头疼,要不就是捏化了不好看,他也嗷呜嗷呜的叫唤,弄得家里的狗都莫名其妙跟着汪汪吠叫。
盯着一直在雪地里玩雪的儿子,林兰华简直怀疑小孩子手上是不是没有知觉,像是一点儿都感受不到冷一样,在雪地里玩了好一会儿,还兴致勃勃,根本不冷,呕吼哇啦的到处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