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缘这两个字,能够决定的太多了。
尤其是在这个孩子本?身也知道自己身世?的情况下。
江启摇头:“感情都是相互的,我知道爹很疼我,无论我知不知道,对他来说都是一样。”
“我只?是不想太麻烦,让你们操心太多,既然你们都不想我知道,那我就?当不知道好?了,我心中的亲爹永远都是他,说不说也无所谓。”
张韵秋道:“那你现在怎么又说出?来了呢?”
江启道:“瞒也瞒不住。”只?要她娘到时候问一下他爹他们在厨房说了什?么,就?会怀疑到他是否已?经听到了。
与其让他们自己乱七八糟的猜测着,还不如直接说了好?了。
更省心。
张韵秋沉默一瞬,而后道:“小?六,娘知道你一向都懂事听话,有主见,当初你读书的事,要不是你爹一直坚持,可能,你就?读不了了,这点是娘对不住你。所以你以后,无论如何,也要记得你爹对你有多好?。”
她的头脑没有那么灵敏,固然儿子一直都很孝顺,跟江兆恒还有老太太等,都相当好?。
但人家?在那么小?的时候,就?能瞒着身世?,丝毫没有露出?破绽,她一时也分辨不清儿子表现出?来的,是不是他内心真实的模样。
不过这么多年都是如此,应该不是假的吧。
江启点点头,“我知道,娘,你们要生小?孩的话,我也没有意见,你就?放心吧。”
母子俩谈完话之后,江启就?回自个屋去睡觉了。
他估计爹娘还会有谈话,而且大人们要守夜,他一个人在这黑黢黢的屋里睡着也没意思。
他下了床,回到屋里的时候,虎娃和文生还在睡,他钻进被窝里,里面热烘烘的,刚从外面雪地里走回来的江启,满足的蹭了蹭被子。
“小?六,你出?去了?”这时候,文生醒来了。
“嗯。”江启道:“我出?去上茅房,对了,忘了喝水了,屋里水壶里的水都喝完了。”经过厨房和他娘谈话,他都忘了这回事了。
“我也有些渴了。”听江启这么说,文生也感觉有点口干舌燥。
本?来吃的就?有点偏咸,各种东西都吃了一堆,身体下又有炕热着,渴是很正常的事情。
冷不丁的,空气?里传来一声:“我不渴,但是我饿了,你们饿不饿?”
是虎娃。
江启惊讶道:“虎娃你怎么也醒了?”要知道,虎娃的睡眠质量一向特好?,只?要睡下,听到什?么动静都一点不带动的。
所以他和文生两个,在虎娃睡着时,没少?嘀嘀咕咕的背书,或者翻书写功课等等,完全对虎娃没有半点影响。
虎娃一抹肚子,咕噜一声响,他呵呵一声笑,“饿醒的,我要去拿点零食来,你们要不要?”
“要。”江启也来了兴趣。
过年放假,不用上课,早上也不必早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