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慧贵妃知道皇后不仅在后宫压了她一头,更是图谋储位,定会忍不住。”
从前也就罢了,可现在正是皇上登基论功行赏的时候。
高曦月定然也想为高家争一争,再对皇后忠心也会有野心的。
“可贵妃娘娘对皇后娘娘忠心耿耿,怕是不会因此同皇后娘娘撕破脸皮。”
惢心不觉得阿箬一次就能让二人决裂。
“一次不够就两次,只要高家有野心,也想着那个位子,富察琅嬅和高曦月就永远团结不了。”
宜修补充道,“再说了,从一开始,富察琅嬅就提防着高曦月,不然你们以为,她为什么这么多年都不能有孕。”
“什么!”阿箬惊呼道,意识到自己反应太大,又压低声音,“娘娘你是说皇后对贵妃下手了?到底是什么时候?是如何下手的?”
在打胎这方面太后娘娘可是权威,她说皇后对贵妃动手那就一定是动手了。
惢心有些唏嘘,“可怜贵妃对皇后忠心耿耿,没想到却被这样算计。”
“有什么好可怜的?这宫里能信任的就只有自己,她轻信于人,自然得付出代价。”
能十年如一日的戴着一个手镯,她和如懿不中招谁中招,真是两个蠢货。
而且动手的也是个蠢货,你都动手了居然还用零陵香这样温和的避孕药,只要不戴镯子就一点用也没有,下手不下狠手不就白下了吗?
如懿传世界的宫斗水平简直是幼儿园水平的。
也就金玉妍有点手段,可没了贞淑,她就直接降智了。
“阿箬,明日你就借口是哀家让齐汝去给她调理身体去咸福宫一趟。”
“太后娘娘放心,奴婢保管把话说到点子上,叫贵妃对皇后娘娘心生嫌隙。”
宜修摆摆手,“你尽力就好,不急于一时。”
第二日,阿箬带着齐汝踏进了咸福宫。
阿箬只匆匆扫了一眼庭中的孔雀,一看就价值不菲。
“阿箬,你来做什么?”
看见她,高曦月并没有多高兴。
不说高曦月,星璇和茉心也不待见她。
谁让潜邸那些年,她们可是因阿箬那张嘴吃了不少亏。
“奴婢参见贵妃娘娘,太后娘娘知晓贵妃娘娘常年体寒,一直没有身孕,特意让奴婢带齐汝齐太医来给娘娘调理,早日给皇室开枝散叶,娘娘可不要辜负太后娘娘一片好意才是。”
高曦月瞥了眼齐汝,语气中的不耐少了些,“怎么会呢,本宫感激太后娘娘还来不及呢,齐太医,有劳了。”
齐汝指尖搭上她的脉,眉头渐渐蹙起,半晌才收回手,沉吟道,“贵妃娘娘脉象虚浮,寒气郁结,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这些年一直小心调理着,倒是有些气色。”
齐汝打开药箱,斟酌着写下一个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