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啦!”
一道细小的电弧,直接劈在了他的眼皮上!
龚卫痛呼一声,捂住了眼睛,眼泪都流出来了!
“检测到违规。违规者:龚卫。违规动作:眼球非匀转动。”
“惩罚:微型电击。”
“……”
“……”
“……”
整个团队,有一个算一个,全都石化了。
眼球非匀转动……都算违规?
这他妈……
这还让人活吗?
所有人都僵在了原地,一动不敢动。
因为他们现,只要他们活着,他们就在“违规”。
你的呼吸,不是绝对匀的。
你的心跳,不是节拍器一样精准的。
你的每一次眨眼,肌肉的收缩,都不是完美的对称运动。
他们就像一群,被扔进了级计算机里的,充满了bug的,代码。
而何庆,就是那个,拥有最高权限的,管理员。
他的工作,就是,找到bug,然后,清除。
何庆,很满意。
他看着这群,像被按了暂停键一样,僵硬地,可笑地,站在那里的“蟑螂”,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一丝,近乎于“愉悦”的表情。
“看。”他说,“这才是美。”
“绝对的,静止。”
“绝对的,秩序。”
“一个,没有错误的,完美的世界。”
他张开双臂,像在拥抱自己的杰作,脸上带着病态的狂热。
众人,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绝望。
这不是打不过。
这是,根本,没法打。
你连出招的资格,都没有。
你所有的反抗,在他那套变态的规则里,都是“违规”的,需要被“修正”的,错误。
这是一种,比被碾压,更令人窒息的无力感。
就像你,辛辛苦苦,熬了七天七夜,写了一篇自以为牛逼的论文。
结果,导师看都不看内容,只是拿个放大镜,告诉你,你这里,标点用错了,那里,字体大了o磅,这里,行间距多了o毫米。
然后,直接,判你不合格。
你,连跟他讲道理的机会,都没有。
就在这片死寂中。
礼铁祝,这个被电得最轻(因为他刚才在哭,没怎么动),脑子却转得最快的老司机。
忽然,想通了。
他看着那个,沐浴在纯白灯光下,如同神明般,不可一世的何庆。
脑子里,却浮现出了一些,毫不相干的,画面。
他想起了,他家那个,被女儿用蜡笔画得乱七八糟的,墙壁。
他想起了,他老婆那个,最喜欢的,豁了个小口的,大海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