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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和男虜。”程琅直白地说出。

意识到她似乎误会了，周琛无奈地解释:“好巧，我也没有。”

她眼神仍旧奇怪，对他的话半信半疑，就在这时，乔裕然走了过来。

看见她们站在一起，乔裕然心情有些微妙。

程琅等着他开口。

“对不起，我没想到他今天会回来。”

“你先回家吧。”

她没有作出反应，只点了点头，“也行。”

程琅坐上车，由周琛送她回家。

她看着车窗外驶过的建筑物，眼神放空，周琛在前面开车，朝车内后视镜看了一眼。

“晕车吗？”他问。

“不晕。”程琅感觉莫名其妙。

他接着说:“你的脸色不怎么好看。”

程琅“哦”了声，说:“我只是在发呆。”

她确实在发呆，和乔裕然的父亲有关，她可以敏锐地感觉出来他的父亲看不起她，换句话说，他的父亲不止看不起她，同样看不起自己的儿子。

可惜没到她想象中剑拔弩张的地步，她当时都想好台词，也没能如愿和他的父亲大吵一架。

周琛:“那就好。”

两人的谈话没了下文。

-

高考前，程舒比她还紧张，考试信息出来，她在本校考，省去许多麻烦。

程舒来到她的房间，在床边坐下，得知乔裕然也在本校，他问:“小宝，你要和他一起去吗？”

程琅合上本子，整理出来的错题集她看的差不多了，抽空回他的话，“嗯。”

“可是我不放心。”程舒站起身，走到她身后，“你去考试，我在校门口等你。”

“随便你。”她活动了一下脖子，又用手去锤酸痛的肩颈，程舒的手指轻轻覆上来，对着她酸胀的地方用力地按下去。

“是这里吗？”他边说，边用手指灵活地在她肩膀上按来按去。

他按到穴位，程琅往后倒在椅子的靠背上，哼哼了两声，“继续。”

台灯的光线衬得她脸部线条柔和异常，可能是太累，她的眼皮打起架，没多久，意识就模糊起来。

“小宝。”程舒小声地叫她，她脑袋一歪，被他的手掌托住，毛茸茸的发丝贴着他的手心，他这才发现她睡了过去。

他心脏砰砰直跳，低下头，在距离她的嘴唇不到一厘米的地方停住，她闭着眼，呼吸打在他的鼻尖，温温热热的。

只有在这种时候，程舒才真真切切地感受到她是属于他的，没有手机里突然出现的消息吸走她的注意力，更没有那个人，在他面前耀武扬威。

人怎么能如此贪婪，又无耻到那种地步。

想到这，他的指节就被捏得泛白，极力压制自己因愤怒而逐渐急促的呼吸，俯下身去，含住她的下唇，动作轻得仿佛打湿的羽毛扫过她的嘴唇，怕吵醒她，所以只是浅尝辄止。

用别人的手机去发骚扰短信，是他对乔裕然的报复。

[贱人、骚]

他用自以为的最不堪入目的词语，手指颤抖地复制粘贴了十条，发出去没多久，他就收到乔裕然的回复——我知道你是谁。

仿佛有人在无形中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

他紧张地把所有消息都点击删除，接着把手机还给别人。

知道又如何？乔裕然有什么证据证明那是他？还是说他要去告状。他是有些怕的，可他实在太生气，做完那些，他手脚都是冰凉，又做了一夜的噩梦，

考完最后一场考试，程琅走出学校的大门，周围人挤人，都是在寻找各自家长的考生。

她拿着装考试用具的袋子，瞟到站在家长区的程舒，他瘦瘦高高，旁边有记者做采访，恰好发现了他。

记者带着两个摄像师，拿话筒怼到他嘴边，“可以请问一下您为什么出现在这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