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淮憬道:“其实我们也不清楚真相,没亲眼见过,还在找答案。”
揝镜:“嗯……这事儿你或许得找其他罗依族问,但他们数量本就不多,被人类赶尽杀绝後……这几百年,我只见过你一个罗依族。”
陈淮憬点点头:“你能先把我变回来吗?”
“好啊~”揝镜说着就要伸手,陈淮憬眼前一白,段俨已在他腰间围上了浴巾。
“啧啧啧,占有欲真强。”揝镜笑着在陈淮憬的鱼尾上一点,水里瞬间变回了那双白皙干净的腿。
段俨顺势将人从水里捞上来,裹紧浴巾抱在怀里,给他擦身上的水。陈淮憬的脸一下子红了。
揝镜道:“对了,你要是想变人鱼,泡在水里用你们源人的精神力激发一下就行~”
“还是算了……”陈淮憬这辈子都不想再变人鱼了。他转而问道:“你们海灵族在海里最近怎麽样?我看岸边潮水涨了很多。”
揝镜点头:“到潮水期了,每年这时候人类都会先搬离。我们住在海晶宫,对人类世界不太了解,我是顺着你的味道找来的。”
段俨一边给陈淮憬擦身丶穿衬衫,一边听着他们说话。
“那你怎麽回去?”他问揝镜。
揝镜撇撇嘴:“来的时候费了点劲,回去快得很,不用担心我。不过哥哥说,当年罗依族数量本就少,却仗着能在陆地行走就想占领陆地,才引来祸端。罗依族很难杀死,要在炽热环境下擦干水分,再用沙土盖满鱼尾才会枯竭而死。”
陈淮憬挠挠头:“可我怎麽不记得自己是鱼?”
揝镜耸肩:“正常,因为你本是人。肯定是当年罗依族为留後路,想借铮海图的力量把你变成罗依族,这种变化悄无声息,你自然不知道。”
“威胁我?”
揝镜点头:“你想啊,当年人鱼在你们王朝可是天价宝贝!拥有一条……多珍贵。”
陈淮憬浑身一颤,揝镜继而道:“但你不同,要是有人知道你既是源人又是人鱼,你根本活不到现在!”
陈淮憬似懂非懂:“所以……铮海图的力量在我身上?”
揝镜:“其实铮海图的神奇不在于它本身,而在于它的力量,现在那力量在你身上,人类自然没事。天气阴沉,这也是自然规律,谁也没办法啊。”
也是……
二人目送揝镜离开後,才放心准备返程。
这一趟算是白忙活了,白金王平白背了黑锅,颠簸一周却一无所获。回去时,天上万里无云,天气预报却显示有雨,真是讽刺。
到家後,冷锋给柯柯报了托儿所,段俨则拉着陈淮憬回了自己家,路上还给他买了新手机,连哄带骗才把人带回了家。
躺在自家床上,怀里搂着心上人,段俨心里美滋滋的,管他什麽乱七八糟的,自己开心就好。
夜半,陈淮憬睡得迷迷糊糊,听见段俨在耳畔问:“哥哥,喜不喜欢我?”
“嗯……”
“嗯?是喜欢还是不喜欢?”
“喜欢……”
“嘻嘻,那就好。”
睡梦中,段俨把人搂得更紧,在他脸上亲了又亲,像个孩子般满足。
有这句话就够了,等多久都值得。就算永远等不到回应,他也会一直等下去,他爱的这个人,永远不会变。
“我也爱你,哥哥……”
他轻声在陈淮憬耳畔说。
我也爱你,一直都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