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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闻松月低声说，“怎么了？你觉得我这会儿的声音没有原来好听吗？回家

去年夏末，秦舟和孟梧分手的那一天，有个女人踩着黄昏的尾巴，来到她没有开灯的小卖部，握着一瓶矿泉水，极其直白和干脆地问她是不是分手了。

秦舟都想起来了。

记忆里的女人与面前的闻松月重叠在一起，唯一不同的只有这次对方身上没有那股檀香味。

秦舟直勾勾地盯着闻松月，脑子里都想好，要是对方确实不认，她一定要使用自己多年的侦探小游戏的经验，发挥自己的聪明才智。

结果闻松月只是很坦然地点点头：“对，是我，那天出差的时候刚好路过，天气很热，所以去买了瓶矿泉水。”

秦舟穷追不舍：“那你怎么看出我分手的？”

“因为你那时候正在打电话。”闻松月耸耸肩，“一不小心就听见了。”

秦舟长长地“哦”了一声，又狐疑地望向闻松月，手放在下巴摩挲：“你是不是在那次就看上我了，所以用‘网恋’的方式来接近我？”

闻松月看着秦舟，忽然扬起嘴角，微微摇头，轻声回答：“不是那次。”

秦舟有些出神。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又开始变烫，也不知道是被这笑容勾住魂了，还是因为自己的问题感到尴尬，总而言之，她感觉自己还在发烧。

“怎么了？脸怎么红成这样？还是不舒服吗？”闻松月起身，用手轻轻触碰了一下秦舟的额头。

秦舟感觉自己的额头都快要不属于自己了，为了避免额头彻底与她分家，秦舟稍微往后仰了仰，眼看着对方修长的手指从自己面前划过，她咽了咽口水，偏过头，看着自己还在输的点滴，闷声闷气：“我没事。”

闻松月将手收了回去，回了声“好”。

秦舟越想越觉得觉得自己有些过分，再怎么说对方也是将自己送来医院的人，于是，她清了清嗓子，打算好好地跟闻松月聊一聊。

结果还没来得及开口，手机铃声就在一旁响起。

秦舟拿起手机，刚点击接听，抬眼看了眼闻松月，对方却早已起身往外走。

“小舟啊，你现在在哪？”

陈念着急的声音从另一边传来，秦舟心里很不是滋味，默默在心里吐槽自己好几遍，才开口回应：“妈，我现在在医院，刚刚实在不舒服，所以来医院输液了。”

“哦，那我来看看你吧。”

“不用，我——”秦舟在脑子里转了一圈，最后才憋出一个对闻松月的称呼，“我朋友在这陪我。”

陈念的声音明显带着惊讶：“你有新朋友的啊。”

“……”秦舟没想到陈念原来也有会开她玩笑的时候，“是啊，刚认识没多久。”

“那行，到时候好好感谢一下人家。”

“知道了。”秦舟再次拿起水杯，往嘴里倒着水。

“其实我打电话还有一个事情想和你说。”

秦舟含着水“嗯”了一声。

“就是你今早不高兴，可能是因为我没有留在家照顾你。”陈念顿了顿才接着说，“但是是你前一天晚上，拉着我的手说让我去守着小卖部，还说这两天生意最好了，千万别错过。”

秦舟差点被那口水呛到吐出来，急急忙忙咽了下去，才猛地咳了好几声，眼泪花都咳了出来，声音响亮到连外面的闻松月都连忙走了进来。

兴许是见到秦舟又是喝水被呛到，闻松月一个急刹车，转了个弯，又走出去了。

秦舟哭笑不得，在脑子里疯狂回忆自己曾经说过的话，虽然陈念这会的描述乍一听很离谱，但放在她身上就异常合理。

她支支吾吾地问：“那我还说别的了吗？”

“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