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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2章 封神 103（第3页）
再定睛，他站在一座恢弘殿堂的腹地。
穹顶望不到头，星辰嵌在里面。
四周廊柱缠着说不清名目的道韵。
“给洪荒、给人族立过大功的，都能留一缕真灵。”
燧人氏的声音贴着他耳朵响起。
“不灭的那种。”
“留了真灵印记，英灵殿自会暗中护着。”
“哪天在外头栽了，还能捞回一条命。”
“原来是这样。”
邓九九意念往识海深处沉下去。
一点纯净的光从他眉心渗出。
它飘向虚空，跟英灵殿的气息缠了一缠。
一下子没了踪迹。
“跟我走。”
燧人氏见他留完印记，转身朝大殿深处走去。
冷气先从鞋底渗上来。
邓九九迈过那道门，眼前一空，人站住了。
看不到边。
高的矮的，糙的润的，裂纹细得像发丝。
凑近了听，有几块碑面嗡嗡地哼，里头藏着刀。
另几块压得胸口发沉。
再往远，碑影淡了，成了烟。
神念抽成一根细丝，送出去。
指尖先凉了一截。
蹭上最近那三块的一瞬，脑袋里塞满碎图。
道韵一层叠一层，耳根烧起来。
“大罗金仙就能留碑？”
他扭过半张脸，嗓音发涩。
“正是。”
燧人氏抬了抬下巴，目光铺到天边。
底气在里头，钝重也在里头。
“哪一步、什么感悟，全刻着。”
“只要碑不倒，洪荒传承就灭不了。”
“难处在后头——要它认你，得把整套东西交出来。”
老者停住，话音贴着空殿荡了一圈。
“孩子，剩下的路你一个人走。”
“碑挑人，挑的是硬本事。”
邓九九点头，迈进碑阵。
压力从四边挤上来，湿棉布似地裹住肩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