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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指尖一顿，还是克制住了动作。

她找了个理由：“云辞想找灵感，拉着我上去喝了点酒。”

以薄云辞的性格，确实做得出来这种事。

乔夏信了。

只是见到女人眸中晃着清润的薄醉，语调也不如往日冷清平稳，反而掺了醉酒的迷蒙意味。

怎么看都让人心跳不止。

她忙偏开视线，问：“那你喝了很多吗？我让助理去煮解酒……”

“不用。”

薄挽卿打断她的话：“我去洗漱，缓一缓就好。”

这么晚了，她不想再有人来打扰她和小满。

乔夏有些不放心，再三询问。

直到确定女人行动稳当，思绪也依旧清晰，她这才松了口气。

否则……

否则她也做不了什么。

总不能因为担心薄挽卿，就一路跟进浴室里吧？

乔夏靠在床头，捧着剧本看得心不在焉。直到女人披着水汽出来，手里的纸张也没有翻过一页。

已经快要十二点，比她们平时休息的时间晚了不知道多少。

与薄挽卿互相道过晚安。

收好剧本，关灯，躺进被子里。

直到一切动静归于沉寂，不多时，乔夏已经陷入困意中，呼吸均匀。

薄挽卿轻轻翻了个身，透过模糊朦胧的光影，看向左侧那一团隐约隆起的被子。她知道，乔夏此时是背对着她的。

她有些舍不得睡。

也许这是最后一个，能光明正大和乔夏睡在一间卧室的夜晚。

视线忍不住一寸寸描摹。

与记忆中那些光阴里，女孩无数次蜷在自己怀里安睡，乖巧柔软的模样互相重叠，却又全然不一样。

没有温软，没有拥抱。

只有无法僭越的姨侄关系。

而等到今晚之后，她和乔夏之间的距离会变成什么样呢？

两张床，两间卧室，两套房，又或者……两座城市，两个国家？

薄挽卿无法知道答案。

就像她与女孩之间，那道长达十五年的天堑，她无法知道要怎样才能跨过。

十二点悄然而至。

五月二十一日，小满节气。

轻到几不可闻的声音落在夜色里，是只有她知道的祝福。

“小满，生日快乐。”

生日

二十岁是什么感觉？

乔夏以往想象不出来，还特意问过明韶。

对方的回答是，和十九岁的每一天都差不多，依旧在为了和薄云辞在一起而努力工作，提升唱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