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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家里这两年投资票顺风顺水太久了，有点飘飘然了吧。铁证摆出来才发现，别的家族也不是吃素的，三家要是合起伙来针对他一家，照样吃不了兜着走。”

明吟哼哼着阴阳怪气，嗓音里带着点回味的冷笑：“没看上那场川剧变脸真是你的损失，夫妻俩当场就按着儿子脑袋要他给楚家夫妻道歉。”

林家夫妇一再逼问小儿子为何要针对与他井水不犯河水的楚寒霜。

林照夜却死死盯着沙发上正给明吟剥橘子皮的蒋渝舟，咬牙切齿地逼问：“那你呢？你为什么帮着楚寒霜？”

他的目光太强烈，明吟让他盯得皱了下眉，蒋渝舟便放下剥了一半的橘子垂眸看他，语调很平静：“为什么问我这个问题？”

“你不应该是！”

林照夜的质疑几乎脱口而出，对上蒋渝舟那双无波无澜的眼睛时又戛然而止，生生将最后半句咽了下去。

他太年轻，又被娇生惯养没经历过一点波折，表情实在好懂。只看一眼，蒋渝舟就脑补出了他的质疑。

这个时期的你，不应该是在我还没成长起来时，温衡身边的最强助力吗？

怎么能站在他的对立面！

剧情的事温岭已经向他和盘托出，只这一眼他就能笃定，林照夜绝对早已觉醒了剧情

但他不着急，只是气定神闲地坐着，眯起眼向小屁孩无声的施压。

“你先回答我！”林照夜已经移开了视线，却还外强中干的撑着自己的凶狠。

蒋渝舟把橘子瓣喂进身旁人嘴里，指尖故意在明吟丰润的唇肉上按了按，把指尖往人唇齿里塞了一小节又若无其事的抽回来，淡笑道：“看不得有人作恶。”

明吟没想到他大庭广众之下就对自己动手动脚，呆滞片刻捂着嘴轻咳一声，转过脸不敢看他。

楚家夫妇看天看地给他们留足了空间，林家夫妻自知做错了事更是不敢抬头，倒是给了明吟一个缓解尴尬的机会。

他捧着脸本想继续听听这小畜生还能狡辩什么，没想到接下来却是长达半分钟的死寂。

客厅里只有林照夜越来越重的呼气声，好像他在深呼吸压制某种情绪，明吟几乎要以为这小屁孩打算豁出去和蒋渝舟打一架。

他下意识握住蒋渝舟的手指，对方立刻反包住他整个手掌，安抚地摩挲他的手背。

就在这时，他听见林照夜咬着后槽牙，粗声粗气十分不甘的一句“对不起！”

“我不该因为一己私欲引导人去网暴楚寒霜，我向你们道歉。”

小兔崽子垂着头，额发盖住了半张脸，看不清表情。但明吟知道，他的歉意里绝对没有几分真心。

“你该道歉的人不是我们。”

明吟转过身，掏出手机点开录像模式，镜头毫不避讳地直对着林照夜：“再说一遍。”

林父忍不住想开口阻拦，刚迈出一步，就惹来三道目光，被楚家夫妻和蒋渝舟硬生生逼停在原地。

“明吟，你不要欺人太甚！”

林照夜恨的牙痒痒，猛一抬头还没来得及威胁，就见蒋渝舟早把人拉到自己身后护着，盯着他的眼神像在看死人。

“视频我已经分享给你了，记得欣赏我顶着小兔崽子想杀人的视线为你拍摄的道歉。”

楚寒霜退出通话界面，那个一分钟视频刚好传过来，封面就是那张让他心头一悸的脸，盯着熟悉的阴郁神情。

陆铭亦和蒋渝舟虽然在梦境中都是恶人，但没有任何一个像林照夜这样，让他感到极端不适。

不适到他几乎想用刀子划烂那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