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客啊,”席勒走上前,和尼克拥抱了一下。他这话倒是没说错,如果要找尼克,一般都是他去神盾局,而不是尼克来疗养院。作为特工头子,尼克基本是深居简出,很少亲自出门办事。
尼克坐在了椅子上,提着椅子的扶手往前挪了挪,双手放在桌面上,然后说:“我自然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第二部就要开拍了,你有什么想法吗?”
“说实话,我还在为背台词愁,”席勒说,“我的台词比第一部多了不少,真不知道导演为什么要在剧情里面插一段大反派的过去。那独白背得我头疼。”
“你的记忆力可没这么差,”尼克喝了口咖啡说。
“的确。但这个反派的心路历程和他那套反社会计划,在我看来和厕纸没有什么区别。而我现在却要把这些东西全背下来,还要演出来我是真心实意想这么干,真是太可怕了。”
“是啊,他哪能比得上你,”尼克调侃道,“你就应该去跟克里斯说,让你来制定一套计划……”
“你以为我没试过吗?”席勒翻了个白眼说,“我站在萨菲尔的角度制定了一套计划,结果被克里斯给拒绝了。他说要照我这么干,伊法魔尼根本就诞生不了。”
“你打算怎么干?”
“套利啊,”席勒喝了口咖啡说,“当时魔法界也使用金银当货币,但是兑换的汇率和普通人社会相差很远,总币值又很低。光靠套利,不用一周就能摧毁整个魔法界的经济体系……”
尼克有些无语:“你就打算给小孩看这个?”
“大人的世界就是这么残忍,”席勒摊开手说,“可惜我们的导演相当有童心,他拒绝了我的提议。”
“好吧,说说正事吧,”尼克说,“我希望神盾局能在电影里露个面。这不算过分吧?毕竟任何自然事件都在我们的管辖范围内。”
“这行不通,”席勒摇了摇头说,“这和我那个计划一样。在这种童话世界里面,学校里面出事故,就必须得让那些小孩和怪物们斗智斗勇,最后成功打败入侵者,而不能他们一个电话叫来警察,把怪物押送到警车上。这太现实了。”
“可我们又不是警察,”尼克强调道,“神盾局里也有能力者,我们也可以以和魔法师差不多的形象出现。你知道格兰特吧?”
“当然,月光骑士。”席勒可没忘了,人家是正版月光骑士,这个形象确实很适合魔法电影。于是他想了想说,“我可以问问克里斯,但是你别抱太大希望。他对特工向来不感冒。”
“那就只在背景里提一句也行,”尼克说,“这也是政治任务,我也没办法。总不能让给我们拨款的那些老爷们觉得我们什么都不做。”
席勒点了点头,他也理解尼克有多为难。为了更多的经费,尼克必须要确保神盾局是个有影响力的组织。也就是说光干活还不行,对外宣传的力度也必须要足够,让人感觉什么他们都管得了。
魔法世界的背景设定,正好也和神盾局的管辖范围有些重合。那到时候在某个台词里面加一句“神盾局也在关注这事儿”之类的,也不算违和。
尼克走了之后,席勒就继续背台词。他是越背头越疼。这些儿童电影里面的反派,智商是真的不太高,总会因为各种各样奇怪的原因,把原本很容易就能抓住的主角团给放跑。
尤其是回忆的那段情节,也就是介绍萨菲尔这个人物的背景的时候,席勒都不知道该怎么说好了。这个萨菲尔就跟恐怖片里面的主角似的,就好像他的整个世界就是那一栋闹鬼的宅子,所有现代手段一概不会用。
虽说他那个年代也不算特别现代,但也是有国家、有社会的,不是原始部落时期。他是一点社会工程学也不会,o的时间就盯着至尊法师一个人。搞的那些阴谋诡计也是脱裤子放屁。
尤其是在读到他们两个都失去了魔力,不得不一边下棋一边谈判的时候,席勒真的很想揪着萨菲尔的领子问:你就不能抡起棋盘把他给砸死???
这个世界上几乎所有的权谋,都比不上约人下棋,然后直接拿棋盘把对方砸死。不需要情报,不需要证据,也不需要勾心斗角。跑不出去的话就是一换一不亏,跑得出去的话就更赚了。
席勒的很多阴谋也是基于这个角度所设计的。简单来说就是把别人骗过来杀,有些不能杀的就困住。这就是“让人别无选择”的精髓。
至于怎么骗过来,那就更简单了。每个人都有被自己贪婪打倒的时刻,只要开中价码,对方一定会来。而只要来了,就跑不了了。
这也是为什么很多人吃了亏之后也就忍了。一方面是这招确实无解,另一方面是,败给自己的贪婪,是人性使然,自知再来多少次也还是很难长记性。只能说非我也,命也。
感慨了一番,席勒还是选择继续背台词。毕竟也就像克里斯说的,儿童电影里的反派不蠢一点的话,这电影就没法拍了。你要真让席勒去,都不说扮演过去的萨菲尔,你让他扮演现在的萨菲尔,这学校没两天就会因为资金运转不善倒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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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多久,疗养院又迎来了一位客人。这次竟然是洛基。席勒走上前和他拥抱了一下,说:“最近怎么样?”
“还不错。参加了场星际晚宴,成功骗到了个人,为小摩根弄出来的那具毁灭者找到了个买主。分别是同一个星系的股势力,等他们闹上星际法庭,请律师的钱我和马特五五分账。”
洛基坐了下来,猛灌了一大口茶水,然后说:“我来找你是有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