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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然抿嘴：“会不会打起来？”

盛时雨看热闹不嫌事大：“白翊最合不来的就是这种人，你看他，平时都懒得搭理我，就喜欢你这种乖宝宝。”

乐然耳尖微微泛红，没有说话。

在一片混乱和注视中，裴羡像只胜利的大狗狗，屁颠屁颠冲出人群，飞奔到白翊面前。

他手舞足蹈道：“白学长，你看，这叫什么？缘分呐！你放心，我百分之百听话，你指东我不绝不往西！我们强强联手，嘎嘎乱杀！”

白翊听到这话才安心了些，毕竟裴羡实力摆在那里，只要他不作妖……

“你负责乱杀！我负责嘎嘎！”裴羡补充完后半句。

白翊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一片冷然。

他吐出一个字：“……滚。”

裴羡当然不可能滚，反而凑得更近了些：“白学长，要相信我们坚不可摧的羁绊呀。”

训练场上的骚动还没平息，周澜的声音通过麦克风响了起来：“安静，看看你们没出息的样子。”

他嘴里咬着棒棒糖，声音含含糊糊的：“分组只是开胃小菜，为了让这次选拔更……嗯，有纪念意义，我给每个小组准备了一点‘小小的惊喜’。”

周澜打了个响指，每个学员的光屏再次亮起，屏幕上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正在疯狂旋转的虚拟轮盘。

轮盘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字，但速度太快，完全看不清。

“规则很简单，”周澜不怀好意地笑了笑，“看到那个转盘了吗？每组派一个人点一下，抽一个‘外挂’。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哦。”

底下人将信将疑，但还是有人迫不及待地点了下去。

顿时，训练场上爆发出各种惊呼和怪叫。

“‘弹药补给有50几率变成随机零食’？饿的时候给营养剂，战斗的时候给薯片？这么缺德！”

“我请问呢？‘你的医疗包会发出鸡叫’？”

“‘机甲涂装强制变成荧光粉’？完了！那我不成活靶子了吗！”

“语音被替换成了‘乖孙，敌人来啦，快跑啊’！不是，ai成了我爷爷？”

“‘通讯频道只能唱山歌沟通’，救命！五音不全怎么办！”

“敌方锁定音是‘你好骚啊’，谁能告诉我，这怎么打？”

“……”

白翊冷冷地瞥了眼裴羡，又扫过那些惨不忍睹的外挂，内心无尽回廊（1）

白翊觉得这不是培育选拔，而是一场煎熬。而根源就是旁边这位自带背景音乐，品味还烂得没边的裴羡。

白翊刚准备抬脚，迎面走来一个高高瘦瘦的男生。

他温声道：“白哥。”

白翊冷淡地“嗯”了声。

谢竹显然早就习惯了他对自己疏离的态度，并不在意：“我会通过培育选拔，进入优才班。”

白翊无所谓：“随便你。”

谢竹的目光转了个方向，落在裴羡身上。

他的眼神里没有好奇，没有敌意。

裴羡坦坦荡荡，任由他打量。

十几秒后，谢竹朝白翊点点头，转身离开。

裴羡等谢竹走远后，用手肘碰了碰白翊，一脸好奇：“学长，这是谁啊？你的朋友吗？感觉不像啊？哦！我想起来了，是不是你的小跟班？”

白翊侧头看他。

裴羡得意地扬起下巴：“我可是特意找学姐打听了，她说你有个形影不离的小跟班，专门负责……监视？”

他一边说，一边观察白翊的脸色，生怕说错话。

白翊脸上没什么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