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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顿时响起此起彼伏的尖叫和起哄声，白翊无暇顾及，呼吸全然乱了。

在如此近的距离下，即使隔着一层眼罩，白翊也能感受到灼热的温度。

“巧克力……”白翊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饼干棍。”

“回答正确！”学姐兴奋喊道。

话音一落，裴羡迅速截断了那根巧克力棍，将剩下的一半叼走，含进嘴里咀嚼。

白翊摘下眼罩，骤然恢复的光线让他眯了眯眼，映入眼帘的是裴羡近在咫尺的脸。

裴羡盯着他微微泛红的脸颊和残留着水光、色泽比平时更红润的唇瓣，有些出神。

他没有去接学姐递来的雪豹玩偶，而是用指腹擦去白翊唇角沾上的一点点棕色巧克力渍。

“学长，我们赢了。”他说。

白翊“嗯”了声，从学姐手中接过被裴羡忽略的巨大雪豹玩偶，塞回到他怀里：“拿着你的奖品。”

裴羡抱住，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得意地说：“很甜，对吧？学长。”

不知是在说巧克力，还是在说别的什么。

白翊垂眸，避开他的目光，假装没听懂。

裴羡勾起唇角：“回去把那只小狼娃娃还给你，这只雪豹归我了。”

白翊猜到了他的小心思，没点破。

又逛了一会儿，见裴羡实在是玩得不亦乐乎，白翊果断把人拎回宿舍。

“好玩！”裴羡意犹未尽。

白翊无奈地摇头。

这一路，他就像个吉祥物，看着裴羡扎进各个小游戏里，直到怀里、手上都挂满了袋子。

一进宿舍，盛时雨惊呼：“这雪豹也太大了吧！”

“还有小猫和小熊呢！”宁澄目光在裴羡怀里的一堆娃娃上打转。

裴羡笑着把怀里的玩偶一股脑丢到盛时雨床上：“喏，给你们分了。”

白翊趁着没人留意，悄悄溜到裴羡床边，从他被窝里揪出那只小狼娃娃。

咦？怎么好像胖了一圈？

他捏了捏圆滚滚的肚皮，飞快塞进自己枕头底下藏好。

随即打开光脑，给裴羡发了个“戳戳jpg”的表情包。

裴羡分完娃娃，坐回椅子，看到消息时愣了下，回了个问号。

白翊：怎么胖了？

狼崽子：我给它充了点棉花。

白翊：？

狼崽子：胖乎乎的，可爱。

白翊没再回复。

这只小狼娃娃陪了他十多年，即便一直细心保养，面皮也难免老化。

没想到裴羡给它填了棉花，相当于做了次“整容”，瞧着更圆、更胖，像是新的一样。

白翊自认嘴笨，不知道怎么形容这种温温软软的情绪。

他想，原来被人放在心尖上，是连你多年的旧物都会妥帖照顾。

也许这就是爱吧。

没有什么轰轰烈烈的誓言，而是像春日里无声的细雨，淅淅沥沥，一点点滋润白翊曾经贫瘠荒芜的精神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