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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之后两人对视了一眼，那道对视很短，但里面有东西在闪动

池骋从椅子上站起来，拿上车钥匙

郭城宇起身走到办公室里间那扇休息室的门前，拉开抽屉，从里面摸出一样东西揣进了外套内袋

两人穿上外套，一前一后出了办公室

池骋经过助理工位的时候侧头说，“下午不来了，有事电话联系我”

助理点了一下头，说“好”

两人进了电梯，轿厢里很安静，只有楼层数字跳动的声音和轻微的机械嗡鸣

郭城宇从口袋里把刚才拿的东西摸出来，迅速地塞进了池骋外套的口袋里

池骋低头看了一眼那个动作，嘴角往上翘了一下

电梯门开了，两人走了几步，上了停在b2层的那辆黑车

池骋发动了车，方向盘一打，从地下车库的出口驶出来

外面的日头一下子涌进挡风玻璃，光照在车里的浮尘上，那些细小的颗粒在光柱里慢慢地飘着，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托着

池骋把车汇入主路，手搭在方向盘上，开得漫不经心，他问，“依旧老样子？”

郭城宇靠在副驾驶的椅背上，轻笑了一声，“看情况吧，万一两人没分开呢”

池骋“嗯”了一声，踩了一脚油门，车沿着主路往前开，日光从树叶的缝隙里漏下来，在挡风玻璃上晃来晃去

两人从一楼的杂货铺出来，姜小帅的步子比刚才慢了一些，手里的袋子换到另一只手上拎着

吴所畏看了他一眼，问，“累了？”

姜小帅点了一下头，目光在商场中庭扫了一圈，指了指二楼那家亮着暖黄色灯光的甜品店，“我们去那坐会儿吧”

吴所畏顺着他指的方向看了一眼，“走吧”

两人上了二楼，甜品店里人不多，靠窗的位置还空着

姜小帅在靠窗的位子坐下来，把袋子搁在旁边的椅子上，整个人往椅背上一靠，长出了一口气

吴所畏在他对面坐下来，拿起桌上的菜单翻了两页，点了一碗糖水

姜小帅翻了一下，点了一份小蛋糕

小蛋糕先端上来的，搁在姜小帅面前那只白瓷碟子里，奶油上缀着几颗蓝莓

姜小帅拿起叉子，从边缘切了一小块送进嘴里，奶油在舌尖上化开，他满意地眯了一下眼睛

就在这时候，吴所畏的手机在桌面上震了，他低头看了一眼屏幕——李迩

他拿起手机，冲姜小帅指了指屏幕，无声地用口型说，【我出去接个电话】

姜小帅点了一下头，叉子又切了一块蛋糕下来

吴所畏从椅子上站起来，拿着手机往店外走，出了甜品店的门，沿着走廊往商场员工通道的方向去了

姜小帅低头吃了一口蛋糕，又把手机从口袋里摸出来，拇指在屏幕上慢慢划着

甜品店里的背景音乐放着一首很轻的钢琴曲，窗外的日光从玻璃里透进来，落在他面前的瓷碟和那碗刚端上来的糖水上

商场一楼的中庭，池骋和郭城宇刚走进来，两人穿过中庭往扶梯的方向走，池骋的视线随意地扫过二楼那排店铺的玻璃门

他的脚步在那道视线里慢了一拍——甜品店的玻璃门后面，姜小帅正坐在靠窗的位置上，面前搁着一碟蛋糕，低头看着手机

他的目光从姜小帅身上移开，扫了一圈周围，正好看到吴所畏往员工通道方向走的背影

池骋的步子定住了

郭城宇走在他旁边，察觉到他那道突然的停顿，顺着他的视线往上看了一眼，也看到了那个画面——一个往员工通道走，一个坐在甜品店里

两人的目光在那片画面里碰了一下，然后收回来，对视了一眼——那道对视里有什么东西在快速地被点亮

池骋的嘴角动了一下，郭城宇的眼底浮起一层被放出来的兴味，两人都没有说话，但那个表情已经说完了——【天助我也】

池骋和郭城宇在扶梯口分开，郭城宇往员工通道的方向走，往甜品店的方向去，两人的步伐不紧不慢，像是一切尽在掌握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