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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知道我有很多面？”

陈默咽了咽口水，“我看见过…你去酒吧，把人的手…都给拧断…”

“…”叶南嘉错愕，他就去过一次啊…

“超帅…超牛逼的。”

“…”叶南嘉表情有些挂不住，嗯，对方的夸赞，也怪直白怪让人不好意思的，他头还缠着纱布，此刻面色惨白，但是眼睛明亮，他忽地意识到什么，“我还真以为，默默出现在我身边，真只是对废品感兴趣。”

他参加各种培训班，都在学校附近，学校建教育城，所以遇见同学叶南嘉压根就不会在意，何况是一个常年捡瓶子的同学，不去在意在他眼里反倒是对对方自尊的呵护。

陈默刚想开口为自己的行径做毫无作用的辩解，对方扫了他一眼，然后笑得意味深长，“原来默默，这么变态的啊。”

陈默眼睛都瞪圆了，他眼里还有水雾，“不要…”

他想直接放弃辩解，开始走向道歉，让对方不要讨厌他…

结果那人低垂眉眼笑了，笑得清俊无双，一开口却让人愣在当场，“只要一想到默默偷偷注视着我的一切，观察我的喜好，或者可以捡一些我的物品偷偷藏起来，像小仓鼠一样，我就觉得…还怪令人兴奋的。”

“(●—●）”陈默的悲伤被这一段话冻住，已经没法做表情管理，嘴巴微张，想说些什么，却无法开口。

“以后不用偷偷看了，光明正大地看了。”叶南嘉捏了捏陈默的脸颊，啧，没什么肉，要养起来，“那么现在，陈默同学，我已经知道了你曾经偷kui我，还藏我校服，现在咱们已经上了大学，完全有自主承担未来的能力，我需要你搬过来和我一起住，我要你陪着我大学毕业，陪着我结婚。”

“！！！”陈默大脑宕机半晌，他觉得这两天的叶南嘉就像在高速上，他完全接不住。

许久后陈默才开了机，他微微蹙眉，“虽然无论你怎样…我都觉得…你很好。”

叶南嘉洗耳恭听但是。

“但是，你…你不能这么…转移话题的。”年少时的陈默，没有经历过那么多年对叶南嘉的失去，所以他对他的神明，还没有匍匐到尘埃里的感觉，还带着少年人的鲜活，“我们明明在说，你伤害自己的事。”

“很痛的。”陈默眼里有后怕和恐惧，“伤害自己…是不对的，对吧。”

“嗯，所以默默别学我。”

“那你以后，可不可以不要这样…”陈默认真地看着叶南嘉，“如果，你解决不了，可以让我去。”

“我会帮你的。”实在不行，他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他去帮叶南嘉把叶父宰了。

说了一大堆告白，但是对方完全在状态之外，叶南嘉有些受伤，只好点头应下，“我知道了，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陈默松了口气，这时候他的大脑，才开始帮他回忆起叶南嘉说的那一串话。

“所以默默，答应搬过来和我一起住，陪着我结婚吗？”

陈默呆滞地看着他。

“你不答应我，我以后可就不让你看我，还要把你杂物间里的我的东西都拿走。”

“你…让我缓缓。”陈默攥紧了裤子，他眨了眨眼睛，“我的秘密，你都…都知道了？”

叶南嘉甚至那么轻松地就说出他藏他校服，他跟踪他…

“也没有都知道吧，知道个大概。”叶南嘉觉撑着下颌看陈默，“还有好多事情我不知道呢。”

陈默猛地埋下头抱住自己的双臂，他好想把自己团成一个球，然后滚出这间病房。

他有些绝望地嘀咕道，“还有什么…你…你不知道。”

“你喜欢我的事啊，默默还没有告白，我当然不知道啊。”已经成年的叶南嘉在这个时期，对已经成年的陈默，简直太坏太恶劣了。

陈默眼下全身都是粉色的了，半晌，对方默默地调转身子，“我感觉…你把我当傻子，但是我…我没有证据。”

“我没有…”

“我要冷静一下。”陈默慌忙起身，一下就弹到病房门边，“不然，我要熟了，你…你给我半个小时。”然后就跑了出去。

叶南嘉愣住，他属实没想到，把人给吓跑了，结果三十秒没过，病房门又打开，对方探个脑袋进来，一张脸通红，注视着叶南嘉，“只要你想，你要我做的事…我都…都会答应。”

叶南嘉乐不可支，“不是半个小时吗？”

“我想…想先告诉你，我不想…不想让你等。”陈默说完，又把脑袋缩回去，然后去跑了几个八百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