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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针对各大组织开出了秘密悬赏，只要能抓到一个气态怪物，研究院会答应对方一个不违背人类利益的要求。

那个要求，便是泰葛戈硬着头皮强留明修的原因。

“跟其他只游走、不增加的黑梦不同——漠南那个特殊的黑梦会扩散，短短七天的时间里它就覆盖了整个呼伦贝尔大草原，并且还在持续向外扩散中。我们向里面投了数百个兄弟，没有一个回来的，所以司令也去了。但是……他到现在也杳无音信。”

穆三白讥讽一声：“恕我直言，你们司令怕是凶多吉少了。”

泰葛戈摇头：“我们这儿有个兄弟的异能叫【长生牌】，只要被他取了血的人都会得到一个长生牌，人在牌在。沦陷在呼市的兄弟很多牌子都碎了，但司令的还完好无损。司令一定还活着，但肯定遇到了棘手的事情。”

他诚恳的看着明修，试图说服对方：“头儿，你也是司令一手提拔上来的，你也不会见死不救对不对？贼喊捉贼

穆尧在端详壁画里的鸟。

那是一只显而易见的怪物。

——渐变色的羽毛五彩斑斓，如同雨后彩虹；翅膀修长有力，末梢却像蝎子那样长着蓝幽幽的硬勾；它扁平的脑袋上长着三对眼睛，还有一条蛇一样的脖子。

“你的鸟看起来是个梦境怪物。”他头也不回地说。

李落迦脸色有些苍白，眼神闪烁着几乎不敢跟施隽对视，只倔犟的否认着：“那不是我的鸟。”

穆尧不置可否，换了个话题：“你们是不是觉得门口审核的工序有点复杂？”

两人一愣，齐齐想到了京城基地入口处奇怪而谨慎的两道检查。

“因为京城最近也出现了一种梦境怪物。”穆尧轻描淡写的就将绝密级情报说了出来，并无视客人惊悚的眼神，继续道，“那是一种气态的寄生型怪物，会钻进你的身体里，吃掉血肉内脏，继承记忆智商，变成‘你’。”

“连我都拿那玩意儿没办法，所以我们只能在入口的时候先行筛查——用海坞那个拟态怪物的名义。哦，顺便一提，海坞那种怪物也尝试过入侵京城，只不过被我们击毙了。”

穆尧说：“在海坞的怪物和京城这种气态怪物的几起袭击事件中，我们发现了一个比较不妙的情况：比起沽市那些没脑子的蝗虫，它们很聪明，并且似乎带有某种目的性。它们好像是在有意识的……”他顿了顿，组织了下措辞，“分裂我们，像是打潜伏战的卧底。”

李落迦闭着嘴不吭声，施隽倒是立刻想到了问题的关键，吸了口凉气：“它们有智慧了！？”

一群没脑子的怪物和一群有脑子的怪物，那是两种不同的量级，前者只是灾难，后者可能就是灭绝。

“研究院的意见分成两派，一种认为是怪物自己进化出了智商，另一种则认为……”穆尧说着，深深的看了李落迦一眼，“它们是听命行事的。”

李落迦明显感觉到了落在自己身上刺人的视线，但他没有丝毫反应。

就在刚刚，隐藏在外面黑暗中的贝努告诉他——这个房间外现在已经被完全包围了，只要他表现出一点点异样，就会被群起而攻之。虽然他确实有一些自保的手段，但在这种疯狂袭击中，施隽不可能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