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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想离，不离，最起码这辈子不能离。

可西尔万的精神识海离不开雄虫的抚慰，他又回不去。

一想到西尔万会去找别的雄虫，他就不得劲，酸涩感顺着血液蔓延，浸透五脏六腑，触达手指头、脚指头。

“我不要，不要离……”

默瑟大喊着，突然睁开眼。

大口呼吸，像是从悬崖跌落，身体失重，却又突然回到现实世界。

米洛顺从蹲下，与默瑟的视线齐平：“主虫，您有什么吩咐？”

默瑟叫嚷：“我要找西尔万，找西尔万……”

酒精是中枢神经抑制剂，他即使眼睛睁开，仍沉浸在梦里。

米洛接收到指令，“好的，主虫，我现在拨打联系列表中西尔万的电话。”

“好……”默瑟的眼睛又闭上，含混答道。

“嘟——嘟——嘟——”

铃声响动十声，正熟睡的西尔万终于被吵醒，努力眨眼，让自己清醒些。

“喂？”

对面寂静无声……

西尔万皱眉，再次喊：“喂？默瑟？”

对面无响应。

西尔万却被心中的想法闹一激灵，瞬间从床上坐起。

默瑟可能是遇到了危险，趁机给自己打求救电话。

“你不用说话，我来说，如果说对了，你敲一下手机……”

“我不要离……死都不离……”默瑟突然出声，话里的酒气透过话筒都能把西尔万给醺到。

虚惊一场，西尔万无奈皱眉。

重新倒下，侧身躺着，耐着性子同酒鬼聊：“你说的我听不明白，是离什么？”

“不离……不能离……你不能和我离……”

默瑟翻来覆去，坚持说这几句。

同醉鬼没法沟通，西尔万叹气：“行，不离。”

“嘻嘻，你说的，不能离的哦！”

“嗯，我说的，不离。”

“那我一天要吃三块，不，要十块蛋糕。”默瑟小馋猫开始得寸进尺。

西尔万难得好讲话，得多争取一点利益。

默瑟眉毛、嘴巴弯成月牙，为自己有胆量同西尔万讨价还价，沾沾自喜。

西尔万手捏眉心。

一天十块蛋糕，真的行吗？

血糖飙升，日常吸收营养不够，长期对身体损伤极大。

“太多了……”

话刚出口，西尔万及时闭嘴。

我有什么资格管默瑟一天的吃喝？

醉鬼的糊涂话而已，我竟然当真了。

默瑟却将话听进去，小心讨好道：“那一天一块好不好？”

“？”

一句话，默瑟竟然妥协让步这么多，一天十块蛋糕降到一天一块。

西尔万摇头，醉酒雄虫的思路他确实难以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