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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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小猫炸毛了，西尔万赶紧顺毛捋。

“好好好，我现在就说。”

“嗯，快说！”

“罚你帮我养花花草草。”

“啊？”默瑟眼皮子直跳，“帮你养藤瓜？”

它们被你军训过的，我只会娇养，养歪了怎么办？

西尔万笑：“你还记得啊！”

默瑟点头。

自然生长的植物，被硬生生掰成工厂批量生产的标准件。

画面过分诡异，难以忘记，还差点以为自己会成为它们的同伴。

西尔万心头酸软。

“你竟然能记住我的家，你当时是不是就看上我了？”

“”

“藤瓜已经爬藤，没法移植，一年生草本，打过霜后，该枯萎了。你如果有兴趣，我给你一些种子，明年种。让你养的是放在阳台上的盆栽。”

“它们好养活吗？”

“好养，我上学后，让鲁克有空浇浇水。但他的性格马虎，我不放心。你心细、有耐心，肯定能养好。”

西尔万的漂亮话，不要钱往外给，给足默瑟信心。

虫若对某样东西上瘾，要想戒掉，物理隔绝只能治标不能治本。

不玩游戏、吃甜食的空档期，对游戏和甜食的渴望会像蚂蚁挠。

时间越长，心中的执念愈发深重，一旦吃上、玩上，瘾会加大。

西尔万想着给默瑟找点事情做，填补空白时间。

一天的时间是有限的，他每天花费一个小时侍弄花草，就少一个小时去想游戏和甜食。

默瑟无意识咬住下唇。

“我能行吗？从来没养过。”

“别咬。”西尔万浅啄一下他的下唇，“这是给你的惩罚，你不能拒绝。”

“好吧。”

默瑟小眼睛滴溜溜一转，提出自己的要求。

“你让我养，不能管我是怎么养的。”

“当然，随你喜欢。”

“好，记住你说的话，到时候可不能多嘴。”

默瑟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

西尔万养植物，定时定点定量，浇水施肥，剪枝丫，左右必须对称。

到了他手上，那就是他的。

他要让花儿、草儿无拘无束生长，枝头想往哪歪都行，歪脖子、劈叉都没事。

西尔万笑意加深：“我一句话都不会多说。”

默瑟能不抗拒，愿意接纳新的东西进入生活圈，已让他心中欢喜。

这段时间的观察，他算是发现了，默瑟抵触认识新的虫，也抵触新的事物。

将自己圈禁在熟悉的虫和事物中，比老年虫还要守旧，根本不像二十岁的年轻虫。

生活被摁下重复播放键。

今日的生活如此，明日的生活亦如此，一天天的重复，太枯燥。

年轻时，接触的圈子非常小，年纪大了，圈子会封闭，且越来越小。

默瑟该接触更多事物，有更丰富多彩的虫生。

唉，越来越像养了个幼崽。

—

西尔万被布朗一个电话支走。

默瑟站在阳台上，望着他的背影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