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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色恢复正常。

走回报警接待大厅，布朗向他招手。

“西尔万，快来，到你了。”

西尔万小跑上前。

窗口接待的雌虫，机械询问信息，当问到出生日期时，西尔万一顿。

缓了三秒后才答：“1309年5月24日。”

我雌父还在时，每年都会给我过生日。

而同一时间，星城另一个角落，蒂博也在为泽农过生日。

泽农之前说，如果没有这场意外，他和我是同学，以后是战友。

现在该加一句，一起过生日的虫。

—

报完警，走到门口，西尔万脚步停住。

“老师，您先回学校，我需要回一趟下城区取东西。”

“都出来了，我带你去。”布朗眼珠子一转，“正好你带我买点卷烟。”

越是心烦，嘴里越是发痒。

之前西尔万给他的早就抽没了，弗兰乔心思不正，他给的忍痛拒收。

正好趁此机会，搭上一条线。

“行，没问题。”

西尔万侧头，有两名警署员并排从身旁走过，依稀听到“自杀”二字。

他的手伸入口袋，悄悄捏碎里面的对讲机。

飞船启动，布朗望着前方，闲嘴问一句：“你是去拿什么东西？”

西尔万手摸后脑勺，羞赧道：

“我在家养了些花花草草，没时间照顾，默瑟知道后，说帮我。雄虫的寝室阳台大，让我把植物搬到他那去。”

“得，我自己给自己找狗粮吃。”

西尔万嘴咧开，笑得甜蜜蜜。

内里十分冷静。

今天布朗找他，是意外之喜。

自己会出现在白徽警署和下城区，他是最完美的见证虫。

飞船停在一号楼十二层。

西尔万先是拉着布朗，去找退役军雌买卷烟。

牵线介绍他们俩认识，他则离开，回到十二层自己的家。

怕养死了，默瑟会伤心哭鼻子，特意挑选出五盆好养活的，搬入飞船。

待西尔万和布朗走后，过了半个小时，提前接收到消息的鲁克，打开西尔万的房门。

拉开桌子抽屉，取出西尔万留下的纸条。

上面密密麻麻写着一段字。

依照固定规律，才能找到藏在里面的信息。

这是专属西尔万与鲁克之间的秘密。

记下后，将纸条烧掉。

双翅一展，飞往七号楼，找塞拉斯。

骷髅会解散，尝尽虫间冷暖的塞拉斯，无法维持在一号楼的住房，被虫赶到七号楼，同泰格的手下挤在一起。

七号楼楼顶，塞拉斯见到鲁克，眼角的褶子加深，主动去迎他。

“事情办成了？”

鲁克点头，转身往楼下飞。

楼顶虫多，不方便说话。

找到一个僻静处，同他说蒂博的账号密码。

“里面应该存有一段视频，你多找几个虫，发在网上。小心一点，别用下城区的网。”

塞拉斯鼻子哼气。

“年轻小雌虫，我做事需要你来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