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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瑟的气还没消，狠心站直身子，“快说，不说我回学院了。”

“我说。”

西尔万叹气，我的宝贝，越来越不好忽悠。

默瑟后靠椅背，静静等着他的解释。

“达里恩家里破产，他雄父、雌父自私自利，把他赶出门。他没处去，也不想回学院上学。我能给他提供个去处。”

“你能提供哪？下城区？”

“对，进下城区的虫，没虫会在意他的过去，他能重新开始。而且，他是a级雌虫，还年轻，足以养活自己。”

默瑟不信：“就这么简单？”

西尔万坦然：“就这么简单。”

“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默瑟紧盯他的眼睛。

“没有。”西尔万一眨不眨，淡定对视。

默瑟双手抱胸：“这次的事我能原谅你，但如果我后面发现你还有事没说，我绝对不会再理你。上次你明明答应过我，有事一定会和我说，不会瞒着我。我不想像个傻子一样被你骗。”

西尔万怔了怔。

默瑟：“我是不是你最亲密的虫？你有什么不能和我说的？”

“我不是个好虫。”西尔万吵嘴

深秋的早晨，路边叶片上盛放点点露水。

街面空旷，上早班的虫还未出门。

“轰隆隆——”

摩托的轰鸣声打破沉寂。

紧捏刹车，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声音。

鲁克抬头看路灯上坐着的傻虫：“喂，是叫达里恩吗？”

达里恩被唤醒，机械发条般扭动僵硬的脖子，看向发出声音的虫。

被冻僵的翅膀，不自然扇动，飘飘忽忽飞下来。

“我是。”

“西尔万让我来接你。”

达里恩走上前，正要上车。

鲁克伸手拦住：“让你发的东西呢？”

达里恩一顿，木然打开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