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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保会白徽区分会审讯室。

这间审讯室十分特殊，四周没有窗户，门关上后，一丝丝的亮光都透不进。

西尔万双手、双脚被死死捆在座椅上。

无边无际的黑暗中，他感受不到时间，除了自己的喘气声，再无其他声音。

十分安静。

不知多长时间过去，门被打开，进来俩虫。

“咔——”

一道亮光直刺西尔万的眼睛。

他睁不开眼，身体本能地向后缩。

“你认识列夫吗？”一个浑厚低沉的声音在小屋里回荡。

西尔万偏头，想躲开刺眼的光。

伴随另一声“咔——”

又一道强光射向他的眼睛。

“回答我，认不认识列夫？”

你们抓我的雌虫，经过我同意了吗？

西尔万的眼睛紧闭，稍微适应后再微微睁开。

两道强光中间边缘，有两个虫的轮廓。

“不认识。”

“哒哒哒”，脚步声越来越近，一张照片放在他面前。

“照片上的虫你认识吗？”

虫的身影挡住了炽热的白光，西尔万的眼睛好受些。

眨眨眼，定睛去看照片。

一个中年雄虫，脸上肉松松垮垮。

西尔万似在思索，不确定道：“看着有些眼熟，他就是列夫吗？”

那虫抽回照片。

“凯伦呢？你该认识吧。”

西尔万微微点头。

“知道，他也是下城区的虫，我和他在一家俱乐部上过班。”

“凯伦说是你将莱内斯的买卖途径告诉他的，是吗？”

“莱内斯是什么？”

“别装傻。”

西尔万冷哼：“到现在为止，叫我过来，把我关在这里，什么都不和我说清楚，你让我怎么说？”

那虫迟疑一会儿道：“列夫食用鼻炎药物过量，昨天在家中去世，在药瓶里，我们检测出莱内斯，一种兽用麻醉剂。有仆从指认，这些是凯伦买来给列夫的，而凯伦已经招供，说背后都是你在指使。”

西尔万摇头苦笑。

“我和凯伦只是普通同事关系，自我上学后，再未见过面。我不认识列夫，为何要害他，杀虫动机呢？”

那虫没说话，转身向门口走。

门再次打开，两虫离开。

一场审讯如同儿戏，只是走过场，两盏炽热的灯光仍对着西尔万照射。

西尔万低头，额前的碎发遮挡住表情。

他怎么会忘了列夫，安布罗斯派来骗他的丑恶雄虫。

一向的小心谨慎，在许多地方帮了大忙。

他同凯伦的所有聊天都是用的加密软件，聊完即删，凯伦不可能留下证据。

他只给过列夫两瓶鼻炎药，里面确实添加了点东西，但不是成瘾性高的莱内斯，只有一滴让虫放松的药剂。

即使被查出这件事，鼻炎药是正规药品，放松药虫体能代谢掉，不具有成瘾性，完全算不上犯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