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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升级了！”

“原来是好事。”

“可我也做噩梦了，我梦到艾瑞斯会主动吸雄虫精神力。”

“你怀疑艾瑞斯杀了你的雄父？”

“你脑瓜子怎么长的，转得这么快？”

西尔万抓住默瑟往自己脑门上戳的手，放在唇前浅嘬。

“霍代说你雄父死于精神力枯竭，时间恰巧在你雌父的前一天，我就有此猜测。”

“正常的雌君想杀雄主，要么提前蓄谋，清理杀虫证据，要么杀完自己再自杀。你雄父死后，你雌父先是给你留言，回星城

默瑟点头认同。

“它所有爱我的行为，都是对过去记忆的模仿。怪不得性格像我雌父，但我同它亲近不起来。”

西尔万想到另一件事：“艾瑞斯靠着雄虫的精神力供养，那它的性格会受雄虫的影响吗？”

这句话点醒默瑟。

“梦”里，艾瑞斯的声音变了。

细细想来，像雄虫的声音。

“会的，芬恩老师说过，有研究数据表明年老的雌虫和他的雄主，性格、长相会趋同，长期接触雄虫的精神力，雌虫会受到雄虫的影响。”

西尔万将默瑟搂到自己怀里。

“艾瑞斯吸收了你雄父的精神力，它很危险，你不能独自一个虫去找它，必须带上我。”

“好。”默瑟静静感受西尔万颈部动脉的跳动，“我终于能理解我雌父为什么会自杀。”

西尔万没有说话，等着默瑟说下去。

斯特林的死是他的心结，需要他自己慢慢解开。

默瑟的心很平静。

“是绝望逼死了我雌父。”

“雄父背叛雌父，雌父气愤、难受，恨自己瞎了眼睛，只这一件事，他不会选择死路。”

“雄父的背叛，引来虫皇的逼迫，对此雌父一直有所准备，别墅安保严密，我的房间装有武器，他有信心能保护我。单这个，不会让他想到自杀。”

“艾瑞斯杀了雄父，打乱了一切。它失控了，雌父更不愿将这项技术交给虫皇，也不能让其他虫知道艾瑞斯的存在。雄父的死，他只能出来当凶手。”

“可当一个杀虫凶手，他那么骄傲的一个虫，完全无法接受。”

“死了，就解脱了。”

“雄父是被他研究出来的东西害死的，一命还一命。”

西尔万抱紧默瑟。

“我下周回星城，你跟我一起回去。”

“怎么突然要回去？”默瑟心里担忧，“是不是虫皇？”

“在前线待了快一年，到了轮休的时间，我们这一批都需要回星城休整，给了一个月的时间。”西尔万吻他的额头，定定望着他，“躲了这么久，该反击了。”

默瑟颔首。

“我升到s级，你升到a级，和之前不一样。我也想见见艾瑞斯。”

—

飞船落地星城。

默瑟吸一吸鼻子。

习惯了焦原星的潮湿，星城的干燥让他有些不舒服。

推着行李，在路边等着。

一艘飞船落下，雷纳的头探出窗。

“默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