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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瑟掀开被子：“真的？”

脸颊通红，两眼湿润，说话带着抽噎后的余韵。

“我给你看我和他的聊天记录。”西尔万点亮手机，递给他看，手揉搓他的头，“别害怕，我在你身边，不管如何，我都会陪着你。”

默瑟看完，心里稍稍安定些。

“如果教授的方法不行，你就去找……别的雄虫。”

这话是伴着哭腔说出来的，最后几个字更是夹杂了成吨的委屈。

西尔万拉开被子，自己躺进去，将小雄虫揉进自己怀里。

“我只要你。”

他与默瑟的相处，层层扒开，有许多的苦楚。

根源在于他，他放不开自卑的心，摆高姿态，去约束、命令默瑟，以至于从未同默瑟说过软话。

总想着陪伴是长情的告白，一切以行动说话。

可有些话，不说，很可能再没机会说。

“默瑟，我这辈子就认定你一个虫。”

“你消失了，我坐在电梯门口等你。地下室没有水和吃的，雄虫最多活三天，我就只等三天。三天后你还没出来，我就用炮弹炸开。找到你的尸体，然后把我和你埋在……”

默瑟不满地打断他的话：“我要听吉利话。”

“好。”西尔万顿了顿，搜肠刮肚，竟不知该说什么。

不是小年轻，情话没法脱口而出。

砸吧嘴，还是说不出。

手紧紧搂住，憋出一句：“这辈子别想离开我。”

若是之前的默瑟，早就炸毛了。

你竟然凶我，还威胁我，变态控制狂。

可二十岁的默瑟，头一遭被虫霸道地圈在怀里，给了他足足的安全感，胸腔的心跳如擂鼓。

好喜欢！

—

第二天清晨。

默瑟被西尔万柔声唤醒。

眼睛还未睁开，西尔万熟练地抱着他去洗漱间，让他坐在蓝色小板凳上，将牙刷放在他手上。

刷完漱完口，温热的毛巾贴在脸上，西尔万轻柔地帮他擦脸。

脱睡衣，换衣服。

默瑟拉住自己的裤腰带，面皮子红透。

“我自己换。”

自打有记忆以来，都是自己换衣服，第一次让别的虫帮自己，还是雌虫……

“行，你自己来。”西尔万十分熟练地点啄他的唇，“早餐已经做好了，换好就出来。”

默瑟羞得说不出话，连连点头。

门关上，他两手掌捂住脸。

“又不是小虫崽，羞死了！”

换完衣服，他扭扭捏捏开门，西尔万果然在门口等他，两手抱起他，放在餐桌旁。

默瑟拍打他的肩：“我自己可以。”

西尔万不赞同：“你现在身体使不上劲，别逞强，多休息。”

默瑟拿叉子戳盘中的面包。

“我没残疾，可以自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