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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第2页）
墨影他们都笑了：“国师您误会了，这些百姓不知从哪里听说我们要走了，全都是赶来送您的。”
就在这时，一个满头白发，看起来德高望重的老者走上前。
上官清焰认出了，那是当世大儒之一，于北境沧澜山传道解惑，门生无数。
在他身后，两个强壮的年轻人举着一把巨大的伞。
“国师大人，您对我们北境百姓有再造之恩，我们没什么可送的，只能送您一把万民伞，愿这把伞护佑您往后的路平平顺顺，再无风雨。”
上官清焰愣在原地，难得有些无措。
“说来惭愧，您护佑我们，我们却不能为您做什么，只能为您立长生祠，祈祷上天护你一世安稳。”
蓦地，上官清焰眼眶有些涩。
“别这么说，这些都是我该做的。”
老者摇头：“从来没有什么事是谁该做的，您做这些事，是因为您心怀苍生。”
他深深一礼：“老夫在此，恭送国师大人。”
他身后百姓此起彼伏的声音响起：“恭送国师大人。”
“愿国师大人，百岁无忧，永生顺遂。”
这声音一层一层重叠起来，几乎直冲天际。
上官清焰突然觉得，心脏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喷薄而出。
他闭了闭眼眸复又睁开，扬声道：“各位不必再送，百花盛开时，自有重见日，保重！”
不远处，一辆马车的车帘掀开，谢夕苒神色复杂。
明明年纪轻轻，她鬓边却不知何时出现了白发。
上官清焰路过时，她突然道：“清焰，你是对的，我为你道歉，也为我曾经说过他们的话道歉。”
她曾说，这不过是一群暴民，愚民，为他们做得再多，他们也不会记得。
可原来，谁对他们好，他们都记得。
上官清焰看向她，眼眸如星。
他说过，他会永远守护大晁百姓。
以命践诺言。
上官清焰离去前，留下最后一句话：“这一生，除了你，我没做错过。”
谢夕苒只觉得心口处，似乎有什么东西碎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