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滚。&rdo;万林瞪了他一眼,双手撑在窗台上,&ldo;说的好像你玩的不花一样。&rdo;
牧炎认真地说:&ldo;你们塞给我的人,我一个没碰过。&rdo;
&ldo;操……&rdo;万林瞪大了眼睛,&ldo;这么多年,塞给你的没有一万也有八千了,一个没碰过?&rdo;
&ldo;一个都没有。&rdo;牧炎说。
万林震惊好一会儿,才说:&ldo;他们不是都传你那方面粗暴地像个畜牲吗?还玩的贼变态……&rdo;
&ldo;钱给够,&rdo;牧炎用一种关爱智障的眼神斜视他,&ldo;传你是我生出来的都行。&rdo;
&ldo;滚!我说那些人怎么老想着扑你呢?&rdo;万林没好气地骂,&ldo;感情你事儿不办光给钱啊?别人花钱快活,你花钱买烂透的名声?&rdo;
万林说着顿了顿,恍然大悟道:&ldo;也是,认识你这么多年你就没正常过,有时候跟那尿道连接大脑,膀胱攻击思考似的……&rdo;
&ldo;没文化就多看书,&rdo;牧炎抬脚踹他打断了他的话,嫌弃地吐槽:&ldo;什么破形容!&rdo;
&ldo;就不看。&rdo;万林歪了一下身子,&ldo;老子有的是钱,只要钱给够,能买一堆有文化的给我当狗,还不敢乱吠。&rdo;
&ldo;说真的,&rdo;牧炎不置可否,扫了一眼万林的下盘,&ldo;你玩那么花,得艾滋了么?&rdo;
&ldo;操……&rdo;万林气乐了,扭头看他,&ldo;不是他妈谁都能跟我上床的好吗?能在我身下喘的,一个不少都得带体检报告。&rdo;
两人对视半晌,突然就低笑起来,牧炎想起来当初自己和南宫泽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
那时候万林成天把这话挂嘴边,他就借来用了用,没想到就有了一段镜花水月的孽缘。
&ldo;手机给我,我打个电话。&rdo;牧炎朝万林伸出手。
万林不用猜就知道他要打给谁,也没多问,掏出来手机放到牧炎手上,牧炎转身出去的时候,捞走了地上的冲锋衣套在身上,拉链拉到顶兜住了下巴。
先去医院旁边的小卖部买了烟和打火机,然后找了个安静的角落,坐在了一个喷水池旁边的圆形水台上。
冬天,喷水池里的水只有浅浅一层,水台上也干燥冰凉,牧炎一坐下就感觉刺骨的凉意从屁股往上窜起,打了个激灵。
但是他很疲惫,每次从鬼门关溜一圈儿回来,都有种身体被掏空,只有灵魂飘在空中的感觉。
半点不想动,就这么将就了。
南宫泽在房间里掐着腰打着电话来回踱步,一直打牧炎的手机都是关机,几乎快要气炸了,没忍住一脚踹在床头低骂了一声。
刚想把手机砸在床上,手机就震动了,拿起来一看,南都市的陌生号码,不知道又是哪个傻逼狐朋狗友喝多了没钱撂账,打电话来让他去救场。
接了电话就开骂:&ldo;大半夜打电话,要不是他妈什么十万火急的事儿,老子把你脑袋削片熬汤喂狗……&rdo;
&ldo;阿泽,我们能一起过个年么?&rdo;
他的话被打断,突然就愣住了,那从每个毛孔拼了命冒出来的火气,瞬间消失了个干干净净。
牧炎从来没有用过这样一种,几乎可怜脆弱的低声,祈求似地小心翼翼和他说话,让人特别心疼。
&ldo;就我们两个人,可以么?&rdo;
没听见回答,牧炎声音又低了一些,带了些底气不足的紧张,垂着眸坐在黑暗里,就像无家可归的幽魂等着人来认领。
&ldo;不用多久,年夜饭也可以不吃,就一起过个年,十分钟也行……&rdo;他像是怕被拒绝,连珠炮似的表达自己的不贪心,&ldo;阿泽,可以么?&rdo;
十分钟分不出来的话,五分钟也行。
他没敢继续说,因为这样会显得他很卑微,很可怜,甚至有种逼迫南宫泽来可怜他的重大嫌疑。
紫檀路上这样的大家族,过年一定很热闹,要阖家团聚,要准备年夜饭,要祭祀祖先,张贴春联挂灯笼,要守岁,要拜年……
一定会超级忙。
可能五分钟也不行。
牧炎仰头看着漆黑的天,眯了眯眼睛,轻叹了口气,南柯一梦过于美好,他不想醒。
&ldo;两个人……可能不太行。&rdo;南宫泽心里很不是滋味儿,酸的厉害,仰躺到床上,&ldo;除夕和初一那两天事情很多。&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