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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页(第2页)

&ldo;我送你回去。&rdo;万林转身往外走,一副不容拒绝的语气。

宋堇看着万林的背影没动,说实话,他和万林提分手的时候就想的是这辈子老死不相往来了。

今天见到他也是意料之外,万林送他回去一路上的尴尬静默会让他很不自在,他更宁愿南宫泽送他。

&ldo;阿泽,你能送我吗?&rdo;宋堇求助地看向南宫泽。

&ldo;可以,&rdo;南宫泽点了一下头站起来,朝牧炎摊开手,&ldo;炎哥,车钥匙。&rdo;

&ldo;没有,&rdo;牧炎看了一眼他摊开的掌心,摇了摇头,&ldo;这边只有万林的车,我的车都在酒吧停车场。&rdo;

&ldo;那能麻烦您……&rdo;宋堇希冀地看向牧炎,&ldo;让万林别送我吗?&rdo;

&ldo;他的事我做不了主。&rdo;牧炎说。

&ldo;好吧。&rdo;宋堇有些泄气,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走了出去,&ldo;那,阿泽,不麻烦你了。&rdo;

没有安全感

南宫泽看着宋堇的背影消失在玄关装饰架后,收回视线看着牧炎问:&ldo;万林对宋堇到底什么想法?&rdo;

&ldo;他啊,就是没安全感。&rdo;牧炎去收拾桌子,把碗和盘子放进洗碗池,开始洗碗,低嗤道:&ldo;死要面子活受罪。&rdo;

&ldo;他比伊三还花心,能没有安全感?&rdo;南宫泽跟过去,&ldo;半点看不出来。&rdo;

牧炎笑了笑:&ldo;我也没有安全感,你看出来了吗?&rdo;

南宫泽双手撑着长柜看着他的背影:&ldo;我让你没安全感了吗?&rdo;

&ldo;不是。&rdo;牧炎说,&ldo;我和万林一直过的都是没人兜底的人生,所以我们总是怕过了今天没明天,对于很多东西都是,能抓到手的就无所不用其极拼了命地去抓,实在抓不住就放手不强求。&rdo;

&ldo;懂了。&rdo;南宫泽点了一下头,垂眸没再说话,牧炎也没再说话。

安静的空间里只有水龙头掉出来的水冲刷着碗和盘子的声音,还有牧炎把盘子和碗叠在一起的声音。

牧炎把碗和盘子擦干放进橱柜:&ldo;以前我继父打我的时候,我就会跑去隔壁家躲着,隔壁有个和我同龄的孩子,我们……关系很好。&rdo;

&ldo;什么?&rdo;南宫泽愣了愣,随后反应过来牧炎在继续之前他没说完的故事。

&ldo;我继父本来是想用我妹妹威胁我开门,谁知道把她放在浴缸里,听见外面开了门就忙着去收拾我,忘记了她。&rdo;

牧炎关了柜门,面朝着柜门手还搭在柜门把手上,沉默了一会儿继续说:&ldo;等我们打完架,从派出所出来,我回家的时候,就发现她……已经溺死了。&rdo;

南宫泽听着牧炎平静的语气,觉得胸腔堵的很闷,他光是听起来就觉得窒息,牧炎当时看见了得是多绝望。

&ldo;他为了逃避法律责任,把事情推到了我身上,逢人就说是我不满他的责打教育,把我妹妹用开水烫死了。&rdo;

&ldo;然后……所有人都开始骂我白眼狼,说我丧尽天良连两岁孩子都不放过,和周媚一样无耻龌龊该下十八层地狱。还骂说我怎么有脸活着,应该早点死了,十跪九叩去给我妹妹赔罪。&rdo;

牧炎松了手垂回身侧,没什么表情,语气也听不出难过和悲伤,他看着南宫泽问:&ldo;西瓜吃吗?我切一点儿?&rdo;

&ldo;好。&rdo;

南宫泽点头,牧炎就拿了刀和盘子,开始认真切西瓜装盘,牧炎越平静,南宫泽心里就越难受。

刀碰在砧板上慢而有节奏的&ldo;噔磴&rdo;声,伴随着牧炎毫无起伏的叙述:&ldo;我妹妹死了一个月吧,我继父因为负债把超市盘出去抵债了,可他欠的赌债太多了,一个超市不够,他就把我卖了。&rdo;

南宫泽惊愕地抬头看着牧炎平静的脸,愣了愣才问:&ldo;什么意思?&rdo;

&ldo;他把我打晕了,卖给了人贩子。&rdo;

牧炎洗了刀放好,把西瓜装好盘推到南宫泽面前:&ldo;我第一次离开凡迩市来的就是南都,在春街塘,我见过你妹妹,你嫂子,还有宫家那个小女儿。&rdo;

南宫泽心里五味杂陈,静静地盯着面无表情的牧炎,一句话没能说得出来,当年南宫沛儿被拐卖的第一站藏人的地方就是春街塘。

那时候宫沫和伊唇也是和南宫沛儿一起的,南宫沛儿被找回来那年,香檀路严家兄妹落网,也曾说过当年一起被拐卖的还有别的孩子,最大的九岁。

南宫沛儿还说,那个九岁的孩子还曾带着她逃跑过,逃了三次,无一例外都被抓了回去,那个孩子每一次都被打了个半死。

牧炎拿了一块西瓜递给南宫泽,南宫泽没有接,他又缩回手自己吃起来:&ldo;我带着你妹妹逃过三次,都没成功,第四次逃走的时候,她被提前转移了,我只能自己逃了。&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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