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没文化,就多读书。&rdo;牧炎白了他一眼,&ldo;那些需要签证核验的关口,你身份证一刷,就会显示拒绝入境的红色警示。&rdo;
万林心里骂了一声&ldo;操&rdo;,朝牧炎挤眉弄眼,满眼责怪,无声地说:&ldo;你撒个谎能死啊!&rdo;
&ldo;他又不是小白兔,撒什么谎?&rdo;牧炎看了一眼宋堇,&ldo;眼睛都没红,说明接受能力还成。&rdo;
宋堇这才从一片嘈杂的混沌里回过神来,看了看手机,游戏已经结束,队友芈月把高地偷了。
&ldo;我……&rdo;宋堇关了手机,想了好半天才说:&ldo;我能申请读这边的硕士,应该不是问题,毕业了工作也不难找,就是,时间可能没那么快……你需要……&rdo;
再等我一段时间。
后面几个字被万林打断了,没能说出来。
万林惊讶宋堇为了他放弃国内的一切,下意识打断他:&ldo;那你父母呢?不管了?&rdo;
宋堇被他问住了,低头沉默很久才摇了摇头,低声说:&ldo;不想管了,他们要的只有钱,我以后每个月多给他们打点钱,他们估计……也不会在意我在哪里生活。&rdo;
&ldo;可……&rdo;万林没想到宋堇能产生脱离原生家庭的念头。
虽然他也觉得那个家没有回去的必要,尽是道德绑架的凉薄寡情,可是宋堇和他说过不想在国外生活的,于是又问:&ldo;可你不是说,毕业了想在南都定居吗?&rdo;
&ldo;我一个人在那里有什么用?&rdo;宋堇抬头瞪着他质问。
万林被问住了,顿了好一会儿也只能说出来俩字:&ldo;也是。&rdo;
南宫泽头回正闭上了眼睛,长长呼出一口气,一下一下轻轻按着牧炎的手。
牧炎偏头看他,和第一次见他一样,感受不到他的任何情绪,平静的神情也是毫无破绽。
宋堇垂着头也是面无表情,不知道想什么。
万林看着他,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一时间,寂静的客厅只有几人平静又很轻的呼吸声。
约莫十分钟后,南宫泽说了一句:&ldo;治标不治本。&rdo;
牧炎没说话,勾唇笑了一下。
万林疑惑地看着南宫泽问:&ldo;什么意思?&rdo;
南宫泽依旧闭着眼睛:&ldo;各国官方明面上没说&lso;禁止&rso;,只是用一道道隐形的壁垒,把你们的行动圈在了固定范围里,意义不大,你们不能离开,并不代表别人不能来,生意照样做,他们拿你们也没有办法。&rdo;
牧炎脸色依旧平静,挨着南宫泽往后靠,头枕在沙发上的时候偏过头去看南宫泽。
只要每时每刻能看到他,就觉得特别心安和踏实。
万林拧眉想了想,不太明白南宫泽的意思,又问:&ldo;你这意思,不还是我们只能呆在这儿,没法回华夏吗?&rdo;
&ldo;能回……只要我愿意带你们回去,只是……&rdo;南宫泽沉默几秒,&ldo;可能会产生一系列不可控的蝴蝶效应,有点麻烦但是问题不大。&rdo;
宋堇心里始终惴惴不安,心情也乌七八糟的,尽管理智努力的阻止,也还是感性占了上风。
他忍不住抬头看着万林问:&ldo;你们到底是做什么的?势力……又有多大?&rdo;
&ldo;就……就……&rdo;万林吞吞吐吐。
二人对视间,万林在宋堇澄澈真挚又满是期待他坦诚相告的目光注视下,内心压抑多年的隐瞒不受控制的翻涌,情不自禁想要把关于自己的一切都和盘托出。
&ldo;我们……&rdo;万林刚开口,尾音还飘在半空,就被南宫泽冷得像淬了冰的声音截住:&ldo;有些事该烂在肚子里的,就得烂死在肚子里。&rdo;
话音落时,万林搭着轮椅扶手的手指几不可察地颤了颤,暗自庆幸南宫泽及时拦住了他。
宋堇也立刻从怔愣中回神。
两人几乎是同时朝南宫泽转过头去。
南宫泽半陷在柔软的沙发里,却没半分松弛感,半敛的眸子垂着,长睫在眼下投出片浅淡的阴影,连瞳孔都被耷拉的眼皮遮去半个,只余窄窄一道墨色缝隙,瞧不清里面翻涌的情绪。
他盯着万林和宋堇看了十几秒,喉结轻轻滚了滚,才又补了句,声音比刚才低了些,却更沉:&ldo;有些事,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