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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2页(第2页)

南宫泽的笑容有一种神奇魔力,会吸引着人情不自禁看向他,哪怕只是一张照片。

&ldo;你怎么确定,这背后的人,一定是南宫陌而不是别人?&rdo;

牧炎问,顿了顿,眉宇间添了些愁绪,语气带了点妥协:&ldo;这人要是杀错了,麻烦可比天大。&rdo;

苏锦俞因为牧炎妥协刚缓和的眼神顿了片刻,便彻底冷了下去。

她走到书桌前放下酒杯,从抽屉里取出一份文件,走到牧炎面前递给他:&ldo;看看这个。&rdo;

牧炎接过,苏锦俞又走到窗户前双手撑着窗台,一眼不眨盯着玻璃窗中映出来的牧炎的侧脸。

江叙时刻记住把自己摆在床伴的位置,见缝插针地就揽着苏锦俞的肩膀,小声撒娇哄她,姿态低到了尘埃里。

&ldo;姐姐,别气别气,我汪两声给你听听好不好?汪汪……&rdo;

苏锦俞没理他,视线不离窗中的牧炎。

牧炎垂眸,是一份技术分析报告,来自苏家供养的秘密团队。

报告详细解析了三个月前欧洲代理权争夺战中,那家突然出现、精准做空苏氏的空壳公司的操作手法。

&ldo;技术团队花了两个月,终于挖到一点有意思的东西。&rdo;

苏锦俞死盯着牧炎的脸,不错过他任何一个微表情:&ldo;这套做空模型的底层算法,和一年前在柏林干扰我们bhc交易的那个&lso;影子&rso;,有超过70的代码结构相似性。&rdo;

牧炎的心脏猛地一沉,面上却是不动声色。

&ldo;南宫陌和那个一直在追查bhc的线人,用了同一套技术核心。&rdo;

苏锦俞没捕捉到他有任何的情绪变化,声音如毒蛇吐信:&ldo;你觉得这是巧合吗?&rdo;

当然不是巧合。

牧炎比任何人都清楚,因为那套算法,本就是他让手下的&ldo;黑箱&rdo;团队,刻意模仿&ldo;影子&rdo;的风格伪造的。

他要的就是把祸水引到南宫家头上。

可他没想到,苏锦俞的人居然能挖到这么深。

牧炎把资料粗略地翻了一遍,抬眸于窗户看着苏锦俞的眼睛:&ldo;所以你认为,南宫陌就是那个线人?&rdo;

&ldo;或者,南宫家是那个线人的保护伞。&rdo;苏锦俞盯着他,眸光深了深:&ldo;而南宫泽,这个被南宫家藏得密不透风的小儿子,很可能就是连接这一切的关键。&rdo;

牧炎和她对视着,沉思片刻:&ldo;南宫陌在天网行动后已经从情报局退了,不在其位却谋其政,费力不讨好,这不像他的风格。&rdo;

苏锦俞见他神色始终如常,心里升起一抹&lso;扔出诱饵,鱼却始终不咬钩&rso;的烦躁。

&ldo;我要你处理南宫泽之前撬开他的嘴,看看南宫家到底在替谁办事,那个&lso;影子&rso;到底是谁。&rdo;

牧炎又低头打量照片,照片里的少年笑容干净,粉棕色卷发在阳光下像一团柔软的云。

可他比谁都清楚,那云里藏着雷霆。

他敛目盯着资料的标题,问:&ldo;如果这个任务,我不接呢?&rdo;

苏锦俞笑了,那笑容美艳却瘆人:&ldo;那你这些年悄悄转移的那些资产,藏在海外那三个匿名账户里的钱……还有你的兄弟,万林和徐江,你资助的那个大学生,又或者万林那两个工厂里的残疾人,我不介意都帮你处理干净。&rdo;

牧炎的瞳孔骤然收缩,猛地抬头,偏头看着苏锦俞的背影,眸中的阴鸷转瞬即逝,手指把资料捏出了明显的凹陷。

人不能有弱点,善良是硬伤,而心软,是致命伤。

牧炎的弱点,于这八年许多细枝末节处,早已暴露。

他不愿意任何人被他牵连致死,就像张雅欣的奶奶,因为苏锦俞的威胁,他不愿意被用无辜的人牵制而选择赌一把。

结果,人被苏锦俞用违禁药品活活折磨而死。

苏锦俞对于牧炎的反应很满意,满意到她始终堵在胸腔上不去下不来的气,瞬间烟消云散。

眉头微挑,满眼都是上位者对蝼蚁的藐视:&ldo;跟我谈判,你还没资格。&rdo;

书房里的空气彻底冻结。

江叙连呼吸都屏住了,他看见牧炎垂在身侧的手,慢慢攥成了拳,手背青筋鼓起,刚包扎好的绷带下又渗出血色。

漫长的十秒钟。

牧炎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ldo;……时限。&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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