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灵顿了顿,&ldo;而且,反馈信号的加密方式……是军用级的。&rdo;
牧炎的眉头彻底拧紧。
民用设备,军用加密。
这已经不是商业间谍的范畴了。
&ldo;能反向定位主机吗?&rdo;牧炎问。
&ldo;尝试了,但对方用了动态中继,位置在至少七个国家之间跳跃,最后消失在公海区域的某个卫星信号盲区。&rdo;幽灵说,&ldo;对方是高手,而且资源非常雄厚。&rdo;
011女人心
牧炎沉默地盯着分析仪屏幕上那串复杂的频谱图,一个拥有军用级资源、技术高超、且对苏家内部了如指掌的012墙头草
牧炎挑了挑眉,慢条斯理道:&ldo;陈董这话问得,好像我是什么不择手段的小人一样。&rdo;
他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夹在指间,却不急着点燃:&ldo;欧洲那边的情况复杂,变数太多,谁能保证万无一失?陈董一口咬定是我,证据呢?&rdo;
&ldo;证据?&rdo;陈敬山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ldo;现在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你!你敢说不是你从中作梗?&rdo;
所有线索都指向自己?
看来苏锦俞果然是怀疑自己了。
牧炎终于坐直了身体,将双脚从办公桌上放了下来。
他看着陈敬山,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却让对方感到一阵莫名的寒意:&ldo;陈董,你我共事多年,你觉得我是那种会做赔本买卖的人吗?&rdo;
他顿了顿,将手中的烟点燃,深吸一口,缓缓吐出一个烟圈:&ldo;欧洲市场固然重要,但为了它,让苏董怀疑我,甚至……&rdo;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意味深长:&ldo;让你我之间产生嫌隙,这值得吗?&rdo;
陈敬山心中一凛。
牧炎的镇定和直接让他有些措手不及,他没想到牧炎会如此坦然地谈论这个问题。
&ldo;陈董,我们都是聪明人,有些话不必说得太透。&rdo;牧炎站起身,走到他面前,&ldo;苏董让你来,恐怕不仅仅是兴师问罪这么简单吧?&rdo;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如刀:&ldo;她是不是还让你顺便试探我,看我是不是自导自演了这出戏?&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