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丘愣了下,“不知道。”
“那我这么问吧,你对象和你弟弟,哪个重要?”
李丘发现自己回答不上来,啧一声,“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大屁股又笑,“好好好,处对象都做什么,这太广泛了,你想知道牵手,亲嘴,拥抱,还是别的?”
李丘刚想说别的,突然闭了嘴,眼里闪过一丝迷茫的光。
他为什么下意识跳过了那三样?
牵手,亲嘴,拥抱。
脑子里是李岸修长分明的手,滴着水在暗夜里靠近的唇瓣,和他几乎骨骼相融的拥抱。
过往一幕幕在脑子里划过。
李丘心里像被人塞进棉花,痒痒空空骚动。
这些……都是要谈了对象才能做的吗?
他这么想,也真的这么问了。
大屁股以为他开玩笑,“当然了,让你跟我做这些,或者跟那个女生,你愿意?”
李丘没回答。
大屁股没看出他不对劲,还在说,“你愿不愿意?我可求之不得呢。”
李丘头往车窗一靠,“闭嘴。”
车停在了李丘说的录像厅门口,出租车司机跑了俩地方有点受不了,这会儿下车上雪地里撒尿去了。
大屁股挺新奇,“你还有下一摊?”
李丘看了眼时间,快一点了,“等我弟弟。”
“嚯,他大半夜在这儿干啥?”大屁股也没指望李丘回答,顺便走进去看了几眼,“这店装修还挺好。”
李丘把小茜给的一百递给大屁股,“车费,一会你直接给了吧。”
“用不了这么多,”大屁股拿了根烟出来,背着风点着,“你抽吗?”
李丘摇头。
大屁股把他钱推回去,“你留着花吧,我就纯闲着没事凑热闹。”
“今儿谢了。”李丘说,“下次你去我请你吃饭。”
大屁股笑着往他身上贴,“这么大方?”
李丘被他烟味熏了一大口,“我靠,你这啥烟,这么呛。”
大屁股又抽了两口给掐了,“便宜烟,辣嗓子。”
李丘以为这烟叫辣嗓子,也没再问,想起认识大屁股就是因为欠钱,还是觉得不行,硬是把一百块钱塞大屁股兜里去了。
司机撒尿撒了半天,他俩站这儿有一搭没一搭唠嗑,也没人回头看。
又过了几分钟,司机哆哆嗦嗦提着裤子回来了,“走吧!”
“成,那我走了,”大屁股冲李丘摆手,“下次见了宝贝。”
李丘点头,等车开远,他回头。
李岸就站在门口台阶上看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的,悄无声息,那双深色眼眸仿佛隐着一片暴雪。
说不上来的感受蔓延到全身,李丘突然有点想躲,李岸却先他一步走过来,帮他把帽子扣上,平静的好像什么都没发生,“等很久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