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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2页)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觉得每一分钟都特别漫长。

大概过了半个多小时,我听到卧室门打开的声音,然后是我妈的脚步声。

我妈来到了我的门前,停了一会儿,她又是过来看我睡没睡着。

我屏住呼吸,一动不动,假装睡得很熟。

我妈听了一会儿,发现我屋里没有声音,就转身回去了。

我听到了关门的声音,然后是她跟我爸说话的声音,声音很低,但我隐约听到我妈说了一句:“睡着了,没事……”然后就没有声音了。

我知道时机到了,他们马上要开始了。

我的心开始狂跳起来,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我在床上躺了大概五分钟,确认那边已经安静下来了,然后慢慢地坐起来,穿上拖鞋,走到窗边。

我跟上次一样翻窗来到院子里,但这次我傻眼了,窗帘挡得很严实,中间的缝隙特别小,比我上次看到的还要小很多,只有一条几乎看不到的细缝。

我把眼睛凑到那条缝隙上,使劲往里看,但只能看到一片模糊的影像,根本看不清里面的具体情况。

我隐约看到两个身体在一起纠缠,模糊的影子在晃动,还能听到隐约的压抑的呻吟声,低低的,像是怕被谁听到,从胸腔里挤出来的。

那是我妈的声音,压抑的呻吟,断断续续的,偶尔能听到我爸粗重的喘息声,也是压得很低。

我还能听到身体碰撞的声音,很有节奏,啪啪啪的,在安静的夜里特别清晰,但他们显然在刻意压低声音。

但我就是看不到,看不到他们的身体,看不到他们做爱的具体画面。

那条缝隙太小了,根本看不清任何细节。

这种感觉让我难受极了,心里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爬,又痒又急。

我趴在窗台下,使劲往缝隙里挤,恨不得把眼睛贴上去,但什么用都没有。

我蹲在窗台下面,心里越来越急,越来越烦躁。

我听到那些声音,听到我妈压抑的呻吟,听到他们身体撞击的声音,那种声音让我兴奋,让我渴望,但我什么也看不到。

那种看得到听得到就是看不清的感觉让我心如刀割,急得满头大汗。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我听到屋里的声音越来越急促,啪啪声越来越快,我妈的呻吟也越来越高亢,然后是我爸粗重的喘息声,像是一头野兽在低吼。

接着我听到一声长长的呻吟,屋里突然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呼吸声。

我知道他们结束了,心里一阵失落,像是被浇了一盆冷水。

我站起来,腿蹲得有点麻,靠在墙上喘了几口气。

我听到屋里传来我妈的声音,低低的,在说着什么,然后是我爸的声音,带着笑意。

我怕他们发现我,于是我赶紧回到自己的房间,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心里那种想要看到他们做爱的念头越来越强烈。

我知道我爸这次回来要歇几天,他们分开这么久,不会只做一次,肯定还有机会。

我暗暗告诉自己,一定要找到机会,一定要看到他们做爱的全过程。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已经八点多了,我穿好衣服走出卧室,看到我妈正在院子里晾衣服。

她穿着一件浅蓝色的长袖衬衫和深色长裤,头发扎成一个低马尾。

她的脸上泛着红晕,嘴角带着笑意,看起来比昨天更有精神了。

我爸坐在葡萄架下面喝茶,看到我出来,笑着说:“醒了啊,昨晚睡得怎么样?”

我说:“挺好的。”

我爸说:“那就行,赶紧去吃饭吧,你妈给你留着饭呢。”

我到厨房里吃了早饭,然后回到屋里,假装在看书,实际上心里一直在盘算着晚上怎么偷看。

我走进我妈屋里,假装去找东西,实际上是在观察窗帘。

我看了一圈,发现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只有最下面有一点很小的缝隙,但根本不够看。

我又仔细观察了一下窗户的位置,发现只有窗帘拉不严才能看到,但这种机会是随机的,不是每次都有的。

我突然觉得很失落,心想难道真的没办法看到了吗?

就在这时候,我的目光落在了北墙上。北墙上有个小窗,跟我屋里北墙那个小窗一样,上面有一道布帘子,我心想这个位置应该可以看到。

我赶紧跑到厨房,从厨房的后门出去,来到菜园子里。现在已经是秋天了,菜园子显得有些萧条。

我来到北墙的小窗前,窗台大概有一米二高,窗户上挂着布帘子,是那种浅紫色的布。

帘子挡得不是特别严实,下面露出一小截窗户,大概有一指宽的缝隙。

我蹲下身子,正好和那个缝隙的高度差不多。

我把眼睛凑到缝隙上,往里面一看,清楚地看到了屋里的情况。

这个位置太好了,从这个角度,正好能看到炕上的一切。

我心里一阵狂喜,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样。

我知道这就是我最好的偷看位置,从这儿能看到他们做爱的全过程。

我确认了一下,从菜园子这边根本不可能被发现,我家菜园子后面就是篱笆墙,篱笆墙外面是一条小河沟,再外面就是农田,根本没有人会从这儿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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