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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页(第1页)

&ldo;你知道最好的方法是什么吗?&rdo;肖雅文双手抱臂,一副拽拽的样子,&ldo;谋士以身入局,你直接去勾搭她,把她迷得神魂颠倒、死去活来,等你发现你不喜欢的时候,再拍拍屁股走人。&rdo;

聊着聊着,段春枝也许是困了,靠在祁豆肩头睡着了。那条毛毯不知不觉包裹住了两个人,段春枝紧贴着祁豆,抱着她的胳膊,睡得很熟。

时间流逝的速度比她们预料中还要快得多,祁豆到海边的时候接近两点,这会儿已经快五点了,再过一会儿就能看到日出。

看日出,这是祁豆写在攻略里的事情,没想到会在这个时候有机会实现。

水天相接的地方有一道窄窄的弧光,祁豆靠着段春枝的脑袋,半眯着眼往远处看。若有若无的香气从段春枝身上飘进她的鼻子里,像是安神香一样,没一会儿眼皮就睁不开了。

她一直不如段春枝勇敢,过去是段春枝走向她,现在也是段春枝走向她。无法宣之于口的爱意,和不存在有什么区别?想起那只被退还的白熊、那条被寄回的围巾,祁豆的眼眶又湿润了。

会有机会重新开始吗?能走向让我们幸福的结局吗?

&ldo;祁豆,天亮了。&rdo;

段春枝坐起身,远远望着海平面升起的红日,淡淡的金光洒满海面,海风吹来,带着暖意。

祁豆把她肩上的毛毯整理了几下,问:&ldo;你要回房间了吗?&rdo;

&ldo;嗯。&rdo;

&ldo;我送你回去吧。&rdo;

&ldo;好。&rdo;

踩着冷冰冰的沙子,被毛毯罩着的段春枝回头看向正在搓手的祁豆,故意慢了几步,和她并肩行走:&ldo;祁豆。&rdo;

&ldo;嗯?&rdo;

&ldo;你冷吗?&rdo;

&ldo;还好。&rdo;

段春枝踏出的脚又收了回来,她看了眼祁豆冻得通红的耳朵,又问了一遍:&ldo;你冷吗?&rdo;

祁豆迟疑着回答:&ldo;……冷?&rdo;

没有任何预兆,段春枝向前半步,就这样张开双臂抱了上来,祁豆的手在空中停留了片刻,落在她的背上。她的声音混在风声里,比刚才坚定得多:&ldo;有点冷。&rdo;

被抱住的究竟是这副行走于世的躯壳,还是那个久经飘泊、无家可归的灵魂?祁豆该思考的不是这个问题,她只知道,在天与海之间,她们紧紧相依,几乎合二为一。

直到段春枝无奈地按着她的脖子,训斥这条不按常理出牌的小狗:&ldo;你埋在我脖子上干嘛?&rdo;

祁豆有些木讷,过分诚实:&ldo;香。&rdo;

段春枝身上一直有一种特殊的气味,一种无法用语言描述的、令人安心的气味。

&ldo;小狗。&rdo;段春枝按着她的鼻尖,做出猪鼻子的形状,&ldo;还是小猪?&rdo;

祁豆努努嘴:&ldo;那你是什么?&rdo;

&ldo;我?&rdo;

祁豆的手还搭在她腰上,段春枝想退后,却被她圈住,祁豆盯着她,势必要从她这里得到一个答案。

指尖发烫,段春枝缩回手,绞尽脑汁憋出一句:&ldo;我当然是人啊。&rdo;

&ldo;不是。&rdo;祁豆靠在她肩头叹息。

&ldo;那我是什么?&rdo;

&ldo;你是我的。&rdo;

熟悉感

扯着祁豆的两颊向外拉,段春枝的笑容里混杂着无语和好笑的意味,啧啧称奇:&ldo;祁豆,你这几年去哪里进修了?脸皮真的厚了不少。&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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