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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页(第1页)

【宿主,对不住了。】

【谁让我是炮灰系统呢。】

【炮灰系统存在的意义,就是让宿主,当炮灰。】

老城区路口。

湛行走出出租屋片区,衬衫雪白,步伐不紧不慢,径直朝街角那家民生银行走去。

马路另一头,一辆黑色保姆车靠边停下。

沈屿推开车门下来。他今天推掉了所有通告,亲自来的,手里还拎着一盒从白夜餐厅外带的橘子特调。

&ldo;沈哥,我就在楼下等您,&rdo;小罗话说到一半,突然瞪圆了眼,&ldo;哎!那不是湛行吗?!&rdo;

沈屿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

街对面,湛行穿着崭新的白衬衫,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皮鞋锃亮,正快步走出片区,拐上主街。

那个方向,不是回家的方向。

&ldo;穿得人模狗样的,&rdo;小罗眯起眼,职业雷达嗡嗡作响,&ldo;这是去见谁啊?沈哥,这可别是去见情人啊?&rdo;

沈屿没说话。

&ldo;沈哥,您虽然在娱乐圈混了这么多年,但心思太单纯了!&rdo;小罗痛心疾首,&ldo;这种人本助理见得多了!穿成这样,绝对是去见人!您可千万别被他那张脸骗了!我上次就说,更衣棚的风,那不是普通的风!&rdo;

&ldo;小罗。你先把车开走。&rdo;

&ldo;啊?那您?&rdo;

&ldo;我走走。&rdo;沈屿压低帽檐,等保姆车开远,转身,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湛行走得很快,拐过街角,进了一家店。

沈屿远远站定,抬头看招牌。民生银行。

沈屿:&ldo;……?&rdo;

进去办业务?不像。这个点,这个造型,连包都没带。

他犹豫了两秒,还是跟了进去。

抢银行

民生银行的大堂比湛行预想中安静。

周三上午十点,刚开门不久,人不多。两个窗口前排着个老人,慢悠悠地翻存折。保安靠着柱子打哈欠,帽檐歪着,盖住半只眼。

湛行穿了件崭新的衬衫,像大学生来办卡。

【宿主。】系统压着嗓子,【最后再确认一次:您真的要抢银行?您现在兜里五毛,抢完银行兜里可能还是五毛,警察来之前您得先跑。】

「闭嘴。」

取号机前,湛行的精神力无声铺开,罩住前方五百米。整栋小楼,保安,柜员,金库终端,在他眼里全摊成了图纸。

第一笔精神力挑断二号柜台点钞机的线路。火花一闪,青烟袅袅,柜员尖叫着往后跳。第二笔拍响大厅的烟雾报警器。

大厅瞬间炸了锅。

【来了来了。】系统嗑着瓜子,【老三样:短路、警报、浑水摸鱼。说句掏心窝子的,宿主,您这抢银行的手段,比您炸飞机还寒碜。】

&ldo;谁跟你说我要抢金库?&rdo;

湛行闭着眼,精神力贴着混乱的人流游走,在三个人后脑勺上各拓了一串数字。

金库主任。结算主管。支行长。

&ldo;金库密码三个人分持,各记一段,明面上的规矩。但很少有人知道,仨人拼起来的那串东西,不光开金库,还是这家支行支付系统的三级授权。&rdo;

【……啊?】

混乱中,结算主管正冲向后台。湛行的精神力轻轻一拨,她的手指在键盘上快出残影。一笔&ldo;总行例行头寸调拨&rdo;指令悄然生成:人民币两千万,由支行备付金账户划入&ldo;同城同业存放&rdo;账户。

收款账户,是昨晚他用十几个空壳公司套出来的最终层。

指令落地,回单弹出。全程不到一分钟,经办人本人都不知道自己敲过什么。

【等等。】系统的瓜子掉了,【您让结算主管亲手把钱转给您?授权是真的,指令是真的,流程是真的,这在账上根本不算抢劫,算内部操作!】

「抢,是犯罪。让钱自己走,是艺术。等明早对账发现少了两千万,查监控、查指纹、查门禁,什么都查不到,只能查出三个操作失误的员工。银行为保脸面,八成内部消化,连警都不会报。」

【……您这个龙傲天,】系统半天憋出一句,【脏得本系统好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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