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屿替他们进去求过情,把他们的诉求放在主神桌上,主神看都不看,说剧情需要波折。
&ldo;那不是波折。&rdo;沈屿说,&ldo;那是他们的一辈子。&rdo;
主神把诉求推回来,&ldo;位面自行演化,与我无关。&rdo;
&ldo;规则是你写的。&rdo;
&ldo;你今天是来替他们问责?&rdo;
&ldo;求你把那些位面停了,能补救的补救。&rdo;
主神抬手便打他。
沈屿接住了他的手腕。
主神抽了一下,没抽出来,又抽了一下,还是没抽动。殿里的侍从全低着头,假装没看见。
沈屿不屑地看他,&ldo;说不过就动手,打不过就叫人。你还有什么?&rdo;
主神的脸涨得通红,&ldo;放开。&rdo;
沈屿松了手,主神立刻退到桌后,叫侍卫进来。
&ldo;主神妻子这个差事,我不干了。&rdo;沈屿说。
主神当时没接话,只摆了摆手让他下去。沈屿走后,他越想越觉得,这个妻子留不得了。
第二天,殿里放出风声,说有龙傲天要刺杀主神。消息传得很快,诸天万界都在议论。没人知道这风声是从主神自己嘴里漏出去的。
当晚,有人潜入主神书房。
主神亲自见的。那人一身黑衣,站在烛火照不到的地方,脸都看不清。开口要价很高。
主神只问了一句:&ldo;什么时候能办完?&rdo;
&ldo;看夫人什么时候落单。&rdo;
&ldo;大典那天。&rdo;主神说,&ldo;我让他上台。&rdo;
……
沈屿全想起来了。
主神雇的是湛行。湛行为了接近他,阴差阳错报了保镖选拔,在竞技场挨了他一掌,又躲在石柱后,给了他一个随时会被主神撞破的吻。
后来湛行回去找主神,说这单不接。主神没生气,只换了一个愿意接的人。
周海寅。
大典那天,主神故意叫沈屿上台,把自己的妻子摆在最亮的地方,好让周海寅瞄准。唯一没算到的,是那个已经退了单的杀手会去救沈屿。
大地在动,湛行让沈屿顿好,自己出去迎战。
裴照站在走廊尽头,已褪下了伪装,恶狠狠地看着湛行,颇有些惋惜。&ldo;我删过你的记忆,你居然还能替他死第二次。&rdo;
湛行走过去,手上已经有了武器光束,&ldo;这次得收费。&rdo;
两人撞在一起,整条走廊的墙皮都掉了下来。
裴照在这个位面调用不了全部力量,可他已经不要脸面,规则便拦不住他。他抬手改重力,湛行膝盖一沉,地板随即裂开;他抽走空气,湛行便闭气近身,一拳打歪了他的脸。
只那一拳。
裴照很快摸清了路数。他不再跟湛行硬碰,只把周围的钢筋、玻璃和石块全变成武器。湛行一一躲开,下一件便从背后穿过去。他越打越慢,脚下积了一摊血。
湛行退开半步,吐掉嘴里的血,&ldo;你还是老样子。&rdo;
裴照问:&ldo;什么?&rdo;
&ldo;拿别人的东西打人。没了规则,你还剩什么?&rdo;
裴照又抬起了手。
储藏室里,沈屿听见湛行闷哼了一声,提心吊胆。
裴照的声音隔着门进来,&ldo;与遥,你以前总说我写的故事太苦。现在看看你选的人,也好不到哪里去。&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