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思这般纯良,与人为善,她能做什么?
皇上以为是和哪个妃子闹矛盾,或是违了什么宫规之类。
却听锦绣道,“妾身罪大恶极,偷换了宸贵妃娘娘荷包里为皇子解毒的解药,才至皇子李昌中毒后不治而亡。”
“贵妃为人毒辣,我姐姐现她在偷偷准备药物,却不知是何药,怕她害人,才想换了她的药。”
“我备了些无毒的药粉,让我姐姐借机将贵妃荷包中的药物给调换了。”
“我不知道那是解药。”
她伏在地上痛哭流涕,“虽说是贵妃害人在前,可李昌死了也是事实,他是因为我才送了命!”
皇帝听出不对味,问她,“你后来知道那是解药了吗?”
“我不知道,可是姐姐大约是知道了,贵妃从前害姐姐失过一次孩子,那次事件皇上也知道的。”
“贵妃说给我姐姐的只是催产药,孩子已经足月,催下来也活得成。”
“可她实际给我姐姐的药中有麝香和别的东西。”
“还在姐姐祭拜家人的佛龛暗格中放了至死胎儿的慢性药草。”
“这件事,皇上可以向凤姑姑求证。”
“姐姐知道了真相,恨贵妃入骨,时常注意贵妃行动,才现她在配毒药。”
“毒药是苏檀出宫配来的。”
“姐姐怕她再起坏心思,害自己流产,才与我商量说要偷走她的药。”
“我道说偷走她还会再配,不如换成无毒药粉,叫她害不成人,警告她一次就算了。”
“哪知她的毒药是下给皇子们的。”
“下药之后,她再赶过去,只给李昌服解药,太子与李庄都活不成。”
“当时出事后,我姐姐才猜到她的用意。”
“便将那包解药分给李庄与李寿两位皇子,救了他们。”
“起效的是解药,并非太医院开出的解毒方。”
“解药有限,不够分,我便没有吱声。”
她抬眼看了眼皇上,见皇上震惊得说不出话。
根据凤药与桂忠报告,与锦绣所说互相印证,八九不离十是真相了。
但没人抓住素素是如何下毒的。
凤药当时推断是李昌下给其他两位皇子。
因为莫兰将承乾宫布置得处处是眼线,唯一放松的,是皇子们。
只有李昌有机会下手。
这么一印证,什么都清楚了。
只是,没有实物证据,一切都是推断。
只抓住苏檀出宫配药,他不肯供出素素,是而当即便处置了苏檀。
皇上一直没处置后宫女人,只是希望还有一丝希望,一切是误会。
有别的隐情。
可今天锦绣的说辞,把他最后一点期待也浇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