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叔,走吧。”姜大郎收起思绪,牵着马车,走进辰楼大院。
一进院子就似陷入一个鲜活的新世界……哇呜呀呀的孩童哭叫声、哈哈的大人笑闹声,铛铛锵锵的锅铲碰撞声,噼啪的木柴燃烧声,甚至有马匹的嘶鸣声。
姜大郎急忙安抚拉车的马匹……这是他的战马,已经很熟悉他,轻抚几下就安稳下来,不会受惊伤人。
“嗷嗷是黑马,大黑马!”几家的大小孩子们、大人们都惊了一把,朝着那拉车的马匹看来。
“这等体型流畅、毛似黑水缎、眼眸清澈如镜如锋的马匹怎的用来拉车?可惜了。”秦英也算懂马,为这匹马可惜。
秦存泉却说:“这是大郎的战马,叫黑星……不过大郎怎的让黑星拉车?”
语气里颇有责怪他没有善待自己‘战友’之意。
秦爷爷也看向姜大郎……他更是把战马当战友看,责怪意思更重。
姜大郎笑道:“带黑星回来吃团圆饭。”
一句话,秦爷爷以及大家的责怪没了,全都夸:“咱大郎是个全乎人,办事向来用心用情。”
啧,楼上的秦小米撇撇嘴,不屑:“他要是办事全乎,那我这样惠及亲朋好友利益的算啥?”
哈,孙太夫人、秦小姑是笑出声来,就连被关老夫人抱着的大宝儿也‘阿噗’一声,附和着她的吐槽。
关老夫人到辰楼后,就一直抱着大宝儿不撒手,稀罕极了,见大宝儿这般,老人家笑得哈哈的。
“算予我们有恩,乃是我们的恩人。”秦小姑拍起马屁来也相当肉麻。
“小米,我回来了!”姜大郎站在院内,抬头看向辰楼二楼,满眼噙笑地望着她。
秦小米:“……”
你就不能当自己瞎了,没看见我!
“小姑,你让我们上楼来看大宝儿,万一那万一成真了呢?你就不怕害了大宝儿?”秦小米没搭理他,转头问秦小姑,瞥向襁褓里的大宝儿,夸一句:“嗯,白胖了不少,身子骨是真强。”
秦姜徐乔几家人是有点说法的,一个个‘命硬’。
午园这地方也是有点说法的……或许午园至暮山这一片的土地里,多携带灰链霉菌。
否则找不到第二种科学合理的解释。
“阿噗!”大宝儿很给自家表姐面子,给她吐了个口水泡泡。
“你赶紧应大郎一声,今天是喜庆日子,可不能坏了喜庆。”秦小姑督促秦小米。
秦小米低头往下一看,狗皇帝竟然还在,就不能识趣点走人?
“嗯,回来就好!”
姜大郎听罢,笑容扩大,趁机说:“小米,我有个证据,不对,是有个礼物给你,等吃完团圆饭再给你。”
秦小米心下咯噔……玩权谋的不可能嘴瓢,但凡嘴瓢就是故意的。
所以证据是什么?
难不成……
秦小米眼前一黑,又闪电般回神,可短暂晕眩让她抓紧二楼的雕花木栏,眸光似淬毒利刃,直直杀向他,眼神里全是:你的证据最好合理,否则别怪我给你用刑!
受一场刑,遭一场罪,并不影响二十七日出城杀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