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钦尔钦,你来得正好,即刻带着西部与东部的兵马去抗击粮魏!”漠冶多下令。
理所当然发号施令、还不在乎他们西部生死的模样,让西部王一愣,不喜地质问:“漠冶多,你不过是漠冶力麾下的一名小将官,地位远不如我这个部族王,理应听我命令……”
嗖——!
漠冶力手中弯刀朝着西部王掷杀而去。
西部王吓得汗毛乍起,本能地朝地面一扑,砰,面贴着地面趴着,虽躲过漠冶力的飞刀,却也丢脸至极。
阿漠也纳尔见状,脸色黑沉如水,下令:“把西钦尔钦架过来!”
“是。”麾下的一队东漠兵即刻冲向西部王。
“住手,这是我们西部王,你们不可对西部王不敬!”大将官西阿多领兵过来,要救西部王。
“呵,我阿漠台拉乃是皇族子弟,我们阿漠也纳尔大将官亦是皇族出身,东漠有皇令,部族小兵若是敢与皇族将官作对,皇族将官可随意格杀!”阿漠台拉问:“你们是想死吗?!”
一句话,问得西阿多脚步一顿。
迟疑的工夫,西部王已经被皇族兵扭送到阿漠也纳尔面前。
“把他的脸露出来。”阿漠也纳尔吩咐,皇族兵照做后,他抬手,左右开弓,啪啪啪啪,又狠又重地扇了西部王四个巴掌,把西部王打得嘴巴流血,脸颊红肿。
“西钦尔钦,你清醒了吗?”阿漠也纳尔问。
西部王没回答,只呸一声,把一口血水吐到阿漠也纳尔脸上,怒声道:“熔神使、几位皇子们不在,你个狗奴才就敢以下犯上,我西钦尔钦可是兵马多战力强的西部之王,连东漠皇见了都要给我三分脸面!”
“我西部的西岩、西舵、西流儿、西一儒等等一大批贵族大将官,更是为灭魏而死,我西部是有功之部族!你个狗奴才却敢这么羞辱我,你有种就杀了我,否则等熔神使回来,我必请熔神使做主,屠了你部!”
很硬气啊。
还五官狰狞的,瞧着很是骇人。
可惜,阿漠也纳尔笑了:“哈,战死那么多大将,却没能攻下首府城,甚至连东福镇都没守住,证明你们西部无能,你们西部就是我东漠灭魏大业的罪人!”
漠冶力也对西部先锋军的战败不满已久:“是啊,要不是你们西部的西舵被粮魏剿灭了,我东漠的灭魏大业不会这么不顺!”
他弟弟漠冶多则是讽刺道:“西部未能完成先锋军的军务,西部兵马还折损大半,而你西钦尔钦不想着为东漠多杀粮魏,只跑去跟东灭魏的娘厮混,一个伺候过无数人的娼妇,你还当块宝,如此丢我们东漠真民英雄的脸面,还想让我们敬重你?呸!”
“你住口……”
轰隆轰隆轰隆轰隆轰隆!
西钦尔钦怒骂的话,淹没在这阵连爆声里。
好一会儿后,连爆声的尾音彻底消失,阿漠也纳尔才道:“粮魏的天雷利器队又靠近了不少,漠冶兄弟,莫要再犹豫了,即刻集合兵马,带上粮草物资,去我们东福镇大营,合力守一处大营,方能抗住粮魏的攻势,等到皇子们与熔神使归来。”
“哥,应下。”漠冶多也急了,直接催促漠冶力。
对于动脑子的事儿,漠冶力一向是听弟弟的,点头:“成,就这么办。来人,传本皇族大将官的命令,粮魏天雷大军偷袭我面福山大营,为减少损伤,所有兵马集合,带上军需,前往东福镇大营,合力抗敌,等熔神使归营!”
“你们,当真要弃营而逃?!”西部王惊问。